么帮迷路的孩子回家,讲山泉水怎么治好小鹿的伤。
讲着讲着,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哽咽:
“……可是你现在听不见了,对不对?你们都听不见了……”
云游这才伸手,从行囊里取出一个青玉小瓶。瓶身温润,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液体——那是用清河灵脉深处的净水提炼的,一滴能抵十颗中品灵晶。
他拔开塞子,小心翼翼地在仙人掌根部滴了三滴。
液体渗进干裂的土壤,没有立刻发生什么变化。
阿苗呆呆地看着。
三息。
五息。
十息。
就在她眼里的光快要彻底熄灭时,那根最粗的肉质茎干——靠近根部的位置——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它自己在动。
然后,一点针尖大小的、嫩得几乎透明的绿色,从干瘪的表皮下面顶了出来。
非常慢,非常用力,像是用尽了全部生命。
但那确实是新芽。
阿苗的呼吸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点绿色一点点、一点点地舒展,从针尖变成米粒,再从米粒变成指甲盖大小的、颤巍巍的嫩叶。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张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土壤里,和刚才那三滴净水混在一起。
“……你听见了?”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听见了是不是?”
仙人掌当然不会回答。
但那片嫩叶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小石头和狗蛋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狗蛋蹲在盆栽前,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大牛站在弟弟身后,手按在他肩膀上,按得很紧。
“活了……”狗蛋喃喃道,“真的活了……”
他突然扭头看向林啊让,眼睛亮得吓人:
“那灵脉……灵脉是不是也能活?我是不是……也能长高?”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太天真,太不知天高地厚。
可林啊让看着那双眼睛,说不出“不能”。
他刚要开口——
远处,尘土扬起。
马蹄声如滚雷般逼近,裹挟着嚣张的呵斥和皮鞭破空声。一支十余人的队伍疾驰而来,清一色暗红战甲,胸前烙着火焰纹章——焚天军。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左脸有道蜈蚣似的刀疤。他手里攥着条乌黑的皮鞭,鞭梢沾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渍。
“一群懒骨头!”刀疤脸勒住马,鞭子凌空一抽,炸出刺耳的爆响,“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儿磨蹭!今天不挖够五十车灵脉石,晚上全他娘没饭吃!”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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