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铭刻着复杂蚀毒符文的金属大门。
门前,两名守卫的气息比楼上那四位更加凝实。他们并未披甲,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劲装,但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经脉纹路——这是长期浸泡在高浓度蚀毒能量中,身体被深度侵蚀的标志。
“止步。”左侧守卫抬手,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赵大人严令,血锚启动期间,任何非直接相关人员不得入内。退下。”
林啊让停下脚步,大脑飞速运转。强攻?这两人的功力恐怕都在52鹅以上,且距离太近,一旦不能瞬杀,警报立刻会传遍整个据点。继续伪装?用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
“赵坤!你这天枢走狗!当年三派先祖若知后人如此,定将你碎尸万段!”明川嘶哑却充满恨意的怒吼,隐隐穿透厚重的门板传来。
紧接着是赵坤那熟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三派先祖?呵……他们早就化成灰了!现在,你的血,才是最有用的东西。乖乖交出心头精血,助我完成这最后的仪式,我或许……能给你个痛快。否则,蚀魂针会一根一根,扎进你所有重要的穴道,让你尝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就是现在!
林啊让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左手闪电般探向怀中,仿佛要取出什么重要物件,同时压低声音急促道:“紧急情况!总坛刚传来密讯,白无垢死前留下了针对血锚的后手,我必须立刻面呈赵大人!迟了,大阵可能前功尽弃!”
两名守卫同时一怔。白无垢死亡的消息他们知道,但“后手”?这属于高层密辛范畴,他们无法判断真伪。而眼前之人穿着地脉卫铠甲,却能准确报出血卫口令,语气中的急切不似作伪……
就在他们心神微震、判断迟疑的那一刹那——
林啊让动了。
【惊鸿踏雪·瞬身】!
【规则撕裂·破甲·双发】!
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真身已如同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左右手同时并指如刀,指尖压缩到极致的漆黑刀意凝成两道比发丝更细的线,无声无息地刺向两名守卫的太阳穴!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最极致的速度与最致命的精准。
两名守卫瞳孔骤缩!他们久经训练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体表那些暗紫色经脉纹路骤然发亮,蚀毒护体罡气瞬间激发!然而,那两道漆黑细线,却仿佛无视了这层足以抵挡同级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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