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在下方布满灰尘与龟裂的石板地上。
“嗤——!”
剧烈的腐蚀声令人牙酸!坚硬的青石板如同被投入强酸的油脂,瞬间冒出大量青黑色浓烟,蚀出一个足有海碗大小的坑洞,边缘还在不断“滋滋”作响,冒着细密的气泡,向四周扩散。那股升腾的毒烟,并未散去,反而像是受到了吸引,蠕动着汇入周遭浓郁的蚀魂毒雾中,让那片区域的雾气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更加不祥。
蚀毒鬼医,白无垢(58鹅)。
此刻,他干瘪如树皮的嘴角,正挂着一丝阴冷而玩味的笑意。但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近在咫尺的结晶上,而是斜睨向大殿另一侧那片最为浓重、不断扭曲波动的阴影。
“啧啧,九流门的‘鬼影步’,配上这‘丧门钉’,在你手里使出来,倒也有了几分你师祖当年的……六七分火候吧。”白无垢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片生锈的厚铁片在粗糙的石面上用力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粘腻感。
“可惜啊,真是可惜。”他摇头晃脑,仿佛在品味着什么陈年往事,“当年你师祖,嘿,那身法才叫一个绝,真如鬼魅一般。他摸进毒脉司总坛丹房,想偷老夫刚改良到第九版的‘蚀魂散’配方时,也是这般自信满满,觉得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得。”
阴影猛地一滞,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白无垢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梦呓般的语调说着:“后来嘛……配方他没偷着,人倒是留下了。老夫看他身手不错,根骨奇特,是个万中无一的试药材料,便‘请’他帮了个小忙。”
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种老夫新琢磨出来的配方,轮流请他‘品鉴’。你是没看见啊……他有时候哭得像个没了娘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有时候又笑得癫狂,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到最后那几天,他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都忘了,趴在地上,像条真正的老狗,拖着烂了一半的身子,爬过来舔老夫的鞋底,呜呜哀叫着,只求我给他一个痛快……那场景,啧啧,真是令人回味无穷,每每想起,都让老夫对这蚀魂之道,又多几分感悟。”
“白、无、垢——!!!”
一声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挤出来的、蕴含着滔天仇恨与极致痛苦的嘶吼,猛地从阴影中炸开!那道原本高速变幻位置如同融入黑暗本身的身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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