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峡谷的风,像无数把浸了冰水的锉刀,刮过林啊让千疮百孔的身体。二十鹅的磅礴力量在经脉中沉滞地奔涌,每一次流动都带起针扎般的剧痛,仿佛一尊名贵的瓷像,外表尚且完整,内里却已布满即将崩裂的纹路。
他刚从陨星谷崩塌的烟尘中冲出,脚下的碎石便被染成暗红。那是他强行咽下又止不住溢出的逆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鞋面上,瞬间被干燥的烈风卷成凄艳的血雾。
“呃……”
一个趔趄,他猛地以惊沙裂石刀拄地,刀锋与岩石摩擦出刺耳的尖鸣。
刀身之内,赤金与漆黑两股能量仍在疯狂撕咬,不稳定的电弧窜上掌心,灼烧出细密的血泡,发出皮肉焦糊的细微“滋滋”声。秦山长老燃尽魂脉时的灼热感仿佛还烙在骨髓里,与异种本源的冰冷反噬冰火交织,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脏腑,痛楚难当。
【当前精元:12/100!】
【系统警告:双脉凶刀能量紊乱,宿主遭受严重内伤,气血持续流失(-80/秒)!】
【系统警告:惊沙裂石刀好感度下降(当前:65/100),异种本源剧烈排斥宿主,武器崩毁风险较高!】
身旁地脉商人搀扶着几乎无法站立的铁策,他的左臂上,墨绿色的腐蚀纹路已如活物般蔓延至肩头,浸透了粗布衣衫,散发出甜腻而腐朽的腥气。他疼得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攥着那杆染血的长枪,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他的伤……拖不得了。”地脉商人声音沙哑,看着铁策的伤口,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忧虑与一丝无力回天的愧疚。
清瑶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她那身精巧的机关袍下摆已被地脉乱流撕扯得褴褛不堪,腰间的机关盒外壳遍布蛛网裂痕。
方才为了掩护铁策突围,她强行超载催动了三次尚未冷却的“星纹机关炮”,核心传动部件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片映红夜空的火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让哥……你听……”
林啊让侧耳。
狂澜山门的方向,原本震天的厮杀与怒吼,竟在此时诡异地低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脏骤停的死寂。没有惨叫,没有兵刃碰撞,只有风穿过断壁残垣时发出的空洞呜咽,像是无数新逝的冤魂在无声哭泣。
“快!再快!”
他顾不上内伤加剧,猛地翻身上马。剧烈的动作瞬间引爆了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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