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就打我,搞不清他们要干什么。」
破渊再问:「城外地下到处跑时,没发生什么异常吗?」
黄盈盈想了想,道:「在林子里冒头透气时,突然有一人落下,见到我们就大喊叫人,被挟持我的人一掌给打闭嘴了,然后又让我继续带著他遁地离开了,这算异常吗?」
破渊沉声道:「就这些?」
「还有什么吗?」黄盈盈想了想,一脸为难道:「大人想问小的什么,就直接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什么算异常。」
破渊死死盯著他道:「他打伤人再次遁逃后,遁离的过程中没有再见任何异常吗?警如打斗。」
「没有再发生打斗。」黄盈盈摇头,说著又迟疑了一下,「不过当时身后有什么动静在接近我们,好像有人在地下追我们,那声响接近时,挟持我的人不知放了道什么光,我一心遁地,只感觉身后有光芒闪了下,然后身后追赶的动静就没了,这算不算异常?」
他说的很认真的样子,心里却虚的不行,也不知高大个教自己说的能不能糊弄过去。
就因为这种授虎须的糊弄方式太粗糙了,一点都不稳当,简直是来玩命的,所以他是真不愿来。
破渊沉默思索了起来。
丽向虹扫了他一眼,接话问道:「挟持你的人是谁?」
黄盈盈:「他们都蒙著面,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人。」
破渊忽冷哼道:「照你这么说,挟持你的人应该是个高手,岂能容你轻易逃脱?」
黄盈盈错道:「我没逃,是他们放我回来的,说事情已经了结了,说他们已经暴露了,好像出了什么事,要去亡命天涯,说跟我无冤无仇,就把我给放了。」
丽向虹皱眉,「既然已经放了你,那你为何还要著有人要杀你?」
黄盈盈有点支支吾吾的样子道:「那些人神神秘秘的,哪有什么实在话,而且」说著又悲豪了起来,「他们杀了我铺里伙计,我铺里三个伙计都被他们杀了,万一又找到我怎么办?城主,您跟我夫人是朋友,您一定要保护我啊,你们先把我关在山上,等抓到了那些人再放我出去行不行?」
说著又哭了起来,那张老脸简直没法看了。
「闭嘴!」丽向虹一声喝斥,对他的哭哭啼啼一脸厌烦。
破渊插话道:「黄盈盈,你认不认识范无折?」
黄盈盈抬袖抹泪,倒也干脆,「不认识。」
此话一出,破渊和丽向虹脸色都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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