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滚动,声音低哑:「好看,好看到我不敢呼吸。」
听到他的回答,苏渔终于笑了。
她第一次笑了。
那笑容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明艳、恣意,带著摧毁一切理性的魔力。
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面上,一步步走向淋浴间。
那是一个半透明、磨砂玻璃围成的空间。
她推门而入,并没有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唐宋站在外面,视线被那牢牢锁住。
朦胧的剪影在雾中缓缓动作。
她抬手,解开上衣的系扣,任它滑落。
指尖勾住腰侧细边,除去最后的遮掩。
那具堪称神迹的身体,彻底坦露于空气中。
看不清细节,却正因为朦胧,才更勾魂摄魄。
花洒打开。
他看见水流沿她仰起的颈线滑下,淌过起伏的曲线,汇入腰肢诱人的折角,再顺著修长双腿与弧线蜿蜒而下————
水汽迅速蒸腾,在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
光影模糊了所有边界。
只留下流动的曲线、湿润的微光、泡沫浮动的虚影。
她在氤氲水雾中舒展肢体,如同一场缓慢而充满隐喻的舞蹈。
这是唐宋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
什么叫天生尤物。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妖冶,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风情。
哪怕他刚刚在纽约,经历了金秘书的洗礼。
但此刻,面对隔著一层磨砂玻璃的苏渔。
唐宋依旧感到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如果说金秘书是理性的极致,那苏渔就是感性的巅峰。
纯粹的色相上,她是完美的、无瑕的。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洗个澡。
就能轻易地击穿男人的防线,轻易地勾起人类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欲。
水雾弥漫的淋浴间里。那个曼妙的剪影缓缓转身,正面朝著磨砂玻璃。
仿佛透视一般,看著站在外面的唐宋。
水声哗啦啦地响著,但这并没有阻碍他们的交流。
苏渔的声音混著水汽传出来,带著一种洗澡时特有的闷闷的慵懒。
她开口,问的却都是最简单不过的日常。
比如他最近吃了什么,他在看什么书,还有颂美服饰的最新款服装设计不知过了多久。
水声骤停。
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未散的水汽在灯光下无声翻涌。
片刻,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大团温热的白雾如云絮般涌出,带著湿润的暖意扑面而来。
苏渔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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