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杨玉智主动开口道,“我大清招降夏华无异于缘木求鱼。”
多尔衮凝视着杨玉智:“此话怎讲?”
杨玉智道:“首先,夏华极度仇视我大清,常言叫嚣誓与我大清不共戴天,不但要收复明国失地,还要打到关外来一次彻底的‘犁庭扫穴’杀光满洲人,此人的仇满思想可谓顽固死硬透顶,无药可救,其次,夏华今年不过十八岁,在明国却已官居总兵官高位,照此下去,他在明国封侯拜相是必然的,被封王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大清能给他的,他在明国都能得到。”
多尔衮听得眉头深深地皱起,杨玉智的话可谓一语道破,满洲人想拉拢夏华,却拿不出能让夏华动心和改变立场的好处。
“那只能倾尽全力地除掉此子了!”在沉吟了一会儿后,多尔衮眼中再度精光一闪并且精光里含着一股狠厉的决绝,“否则,我大清不但不能问鼎天下,还可能...”他稍微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重新看向杨玉智,“你有什么对付夏华的妙计良策吗?”
杨玉智面露一丝自得:“摄政王勿忧,夏华虽智勇双全,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而且相当致命,他年轻气盛又少年得志,所以锋芒毕露、桀骜不驯,除史可法数人以外,他目中无人,就连应天府的朱由崧、马士英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比当初的高杰、刘泽清、左良玉更加嚣张跋扈,据我所知,他对朱由崧、马士英等人曾多次口出不敬、不逊之言,大有藐视之意,
由此可见,他是个魏延式的脑后有反骨的人,诸葛亮活着,魏延尚能收敛三分,诸葛亮一死,魏延立刻无所顾忌,另一方面,朱由崧、马士英等人也都对他越来越不放心乃至猜忌,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且不激流勇退、被主猜忌者,无一有好下场。当年的岳飞并非死于金人之手,而是死在了宋人的手里。摄政王,夏华不但是我大清的敌人,也是明国的心腹大患呀!”
多尔衮若有所思、不置可否:“南朝与我大清联手消灭夏华?这似乎...稍有些想当然了。”
杨玉智轻笑一声:“摄政王放心,古往今来的计策谋略不外乎那些,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人人皆知,没有新花样,但老套路经过精心的谋划后便可在万变不离其宗的基础上再次收到奇效。摄政王,我大清接下来可...”他一脸智珠在握地说出了他的满清对明、对夏华的策略。
“好!”听完杨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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