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他纹丝不动、目不转睛、一门心思地调整着火炮的角度,
在犹如古神射手纪昌“锥尖刺目不眨眼”“视虱如车轮”地瞄准一分钟后,“中!”“轰!”王业成和这门虎威炮一起发出了气冲牛斗的大吼,一大束飞火烈焰以雷轰电掣之势轰向那座箭楼,射石饮羽正中,
刹那间,那座箭楼就像沙尘暴中的木楼,被火风沙暴似的霰弹弹子打得千疮百孔,群鬼乱叫的惨嚎声中,箭楼上处于霰弹弹雨打击范围内的几十个清军弓箭手的身体跟这箭楼一样满目疮痍,被崩出蜂窝筛子般坑坑洼洼的血窟窿,手舞足蹈、纷纷扬扬地从箭楼上摔了下去。
在王业成等将佐以身作则的鼓励下,炮兵炮手们瞋目切齿地奋勇作战,顶着清军的箭雨,操控火炮猛轰清军的云梯和箭楼,中箭的炮兵炮手们在垛口后痛不欲生,挨上了炮弹的清军云梯和箭楼一座接一座地被轰成了摇摇欲坠、溅满鲜血的破烂木架。
炮兵炮手们战得舍生忘死,步兵们同样在出生入死地血战着,从豁口边缘的瓦砾堆斜坡、城墙后的炮道斜坡试图爬上城墙的清军源源不断,前面的人推着盾车、举着盾牌、穿着重铠,后面的人箭发如梭,迎战的淮扬军官兵们用虎蹲炮、虎威炮猛轰,枪阵齐射,配以滚木礌石,最终与之短兵相接、白刃见红。
“来得好!多来些!再来些!...”步兵部队指挥官翁永祥是个典型的一参战就热血沸腾、看淡生死的勇将,近身战一爆发,早就心痒难耐的他立马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面,身穿一套特制的欧式板甲的他双手抡着一柄沉重的开山斧,陵劲淬砺的斧刃所至,铁甲、人肉、人骨...尽被砍瓜切菜地斩断。
“哈哈哈...狗屁的‘满万不可敌’的八旗军!不过如此!”翁永祥大笑着,在一个手持长矛向他刺来的八旗军马甲兵魂飞天外的惊恐大叫声中不躲不闪,当头一斧劈向对方,斧刃劚玉如泥地劈开了对方的头盔和被头盔包裹着的脑袋,对方的长矛刺在他的腹部,几无伤害。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另一个八旗军马甲兵窥得一个破绽一刀砍在翁永祥的后背上,但只砍出一串火星,完全没有破甲,这欧式板甲的防护力是铁甲中的天花板,近乎无懈可击——缺点就是工艺繁琐复杂,对材料要求很高,成本昂贵,所以夏华再怎么财大气粗,夏华军里现在也只有几百套板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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