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眼中的红光恢复了平稳的闪烁，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种故作淡然、甚至是不屑一顾的语调：
“哼！无知的人类。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区区的黑影面具，一点影子的力量而已……”
圣主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
“你想要？拿去便是了。对我圣主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辅助手段，失去了又何妨？”
他话锋一转，似乎完全将刚才的争夺抛在了脑后，语气中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
或者说，是试图掌握主动权的探究：
“我更好奇的是，你，拥有这样力量的人类，费尽心思找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如果你寻求合作，为什么不直接与我——伟大的圣主谈？”
“反而要去找……瓦龙和他手下这群……哼，效率低下的废物合作？”
“废物”这个词，如同针一样刺进了瓦龙和他手下的耳朵里。
阿奋和拉苏脸上瞬间涌上愤懑之色，阿奋更是忍不住低声嘟囔：“这个老石头！说什么呢！”
拉苏也瘪着嘴，一脸不服气。
周虽然依旧保持着格斗姿势，但墨镜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对圣主的评价极为不满。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特鲁，那厚重的鼻翼也微微翕动了一下，显示着他内心的不悦。
而被直接点名的瓦龙，脸上那点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握着蛇头权杖的手明显收紧。
他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他强忍住了，没有立刻发作，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心里早已将圣主这个过河拆桥、目中无人的老恶魔骂了无数遍。
李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暗笑，知道圣主这番话反而帮了自己一个小忙。
他顺势接过话头，目光转向脸色不太好看的瓦龙，语气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圣主，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找你合作？”
李烬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确实，找你合作，理论上能更快地达成一些目标。但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殿堂：
“但众所周知，你，圣主，是一个恶魔。而恶魔……尤其是像你这样曾经统治世界、又被封印了千年的恶魔，从来就不讲信用。”
“承诺、协议、合作……对你来说，不过是利用工具和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跟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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