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准备进入吧。”平衡说,“我们会在外围建立概念隔离场,延缓污染扩散。
但你只有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如果污染程序未被关闭,我们将不得不启动终极方案:引爆概念源星,用物理毁灭来终止概念污染。”
“那会杀死概念堡垒的所有个体……”陈子昂皱眉。
“但他们已经启动了自杀式攻击。”格鲁特冷冷道,“有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陈子昂沉默片刻,握紧手中的骰子。
“我会在四十八小时内解决。”
他走向传送平台,最后看了一眼昆仑基地的众人。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回来时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银光闪过。
陈子昂的身影,消失在概念污染的诡异色彩中。
……
传送的银光在概念污染的诡异色彩中被扭曲、折射、最终消散时,陈子昂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用常理描述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物质实体,甚至连空间这个概念本身都在不断变化。
他“站”在一片由流动概念构成的“海洋”中——能“看”到金色的“正义”如熔岩般翻滚,黑色的“邪恶”如沥青般粘稠,绿色的“生命”如藤蔓般缠绕,灰色的“死亡”如雾气般弥漫。
这些概念不是比喻,是具象化的存在,它们在相互碰撞、混合、污染,发出无法用耳朵“听”到、却直接在意识中轰鸣的“概念噪音”。
陈子昂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掌的边缘正在模糊——不是物理上的模糊,是“自我”这个概念在被环境稀释。
他立刻握紧手中的“无限可能骰”,骰子表面传来的冰凉触感帮助他锚定了“我是陈子昂”这个核心认知。
“必须先找到污染程序的核心终端……”他喃喃自语,声音在概念海洋中化作银色的涟漪扩散开去。
涟漪所到之处,那些混乱的概念色彩出现了短暂的秩序化,但很快又被污染吞没。
不过陈子昂敏锐地捕捉到,在涟漪消失的方向上,污染的“浓度”明显更高——如同墨水滴入清水中,源头总是颜色最深的地方。
他朝那个方向“前进”。
在概念空间中的移动方式很奇怪:不是走路或飞行,而是“想象”自己到达某个位置,然后周围的混乱概念会自然地将你“推”向那里——前提是你必须保持清晰的思维,否则可能会被推往完全错误的方向,甚至被概念乱流撕碎。
陈子昂维持着思维的高度集中,如同在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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