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陈子昂还在办公室工作。
他正在设计扎西多吉的专属训练方案时，通讯器响了。
是钱文渊。
“陈工，快来实验室！
出事了！”
陈子昂瞬间起身，一个短距跃迁直接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实验室里，钱文渊正脸色苍白地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园丁样本金属棒的实时数据。
“怎么了？”
“你看这个……”钱文渊调出一段波形图，“从今天下午三点开始，样本的规则辐射强度突然提升了0.3%。
虽然增幅很小，但趋势持续了八小时，现在还在上升。”
陈子昂皱眉：
“原因？”
“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因素：环境温度、湿度、灵能浓度、人员接近……都不是。
但发现了一个时间上的巧合——”
钱文渊调出另一组数据：
“样本辐射强度开始上升的时间，与扎西多吉在训练场引发灵能暴走的时间……完全一致。”
陈子昂瞳孔骤缩。
“你的意思是，园丁样本对扎西多吉的灵能反应有感应？”
“不只是感应。”钱文渊压低声音，“我们做了相关性分析。
扎西多吉的灵能波动，与样本的规则辐射波动，有87%的相似性。
就好像……他们在用同一种‘语言’交流。”
陈子昂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扎西多吉的灵能同化天赋。
园丁样本的规则辐射。
时间上的同步。
这一切，不是巧合。
“立即对扎西多吉进行全面检查。”陈子昂沉声道，“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数据：基因序列、脑波模式、精神力场结构、规则亲和度……一切！”
“已经在做了。”钱文渊说，“但还有一个问题——”
他调出第三组数据：
“不只是扎西多吉。
从今天下午开始，精英班的所有A级学员，他们的灵能波动都在发生微妙的‘趋同’现象。
就好像……有某种东西，在引导他们的灵能进化方向。”
陈子昂闭上眼睛，规则视觉全力展开。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星辰学院的上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巨大的灵能漩涡。
十万名学员的灵能波动，正在被这个漩涡缓慢地同步、整合、优化。
而漩涡的核心……正是园丁样本所在的实验室。
“它不是在监控我们。”陈子昂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它是在……培养我们。”
钱文渊愣住了：
“什么？”
“园丁样本有双重功能。”陈子昂一字一句地说，“第一，监控被修剪文明的发展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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