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升空,在前方引路。
车轮碾过硬化路面,扬起尘烟,向着西方,向着那片暗红色丘陵,滚滚而去。
陈子昂目送车队消失在远方的尘烟中,直到最后一缕烟尘被风吹散。
他转身,走下城墙。
他的战场在别处。
……
接下来七天,前线战报通过加密信道陆续传回。
最初三天顺利得令人意外。
快速反应部队利用高空无人机和地面侦察兵配合,像梳子一样梳理目标区域。
永燃堡残部设置的前哨站大多隐蔽但简陋,在专业侦察设备面前无所遁形。
战报记录了一次典型行动:
“......无人机标记坐标,特战三队从东南侧潜入,石心氏族战士五人在西北侧制造佯动。
前哨站内六名永燃堡残部被吸引注意,三队趁机破门,非致命震爆弹投入,5秒后突入。
击毙抵抗者两人,俘虏四人。
缴获灵能充能装置三台,未完工的能量武器零件若干,技术笔记十七页。
我方无伤亡。
俘虏已移交审讯组......”
类似的报告一天能传来三四份。
永燃堡残部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但赵劲光在指挥中心盯着战报,眉头越皱越紧。
“太顺利了。”他在第四天的晨会上说,“永燃堡残部能躲过之前的清剿,说明不是蠢货。
现在却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反常。”
李振华也点头:
“像是在故意送人头,拖延时间,或者...引诱我们深入。”
果然,从审讯俘虏得到的情报,逐渐拼凑出令人不安的画面:
永燃堡残部核心成员至少有三百人,其中包括锻炉之主的亲信卫队、高阶工匠、灵能术士。
他们在永燃堡陷落前,通过三条秘密通道撤离,带走了大量技术资料、灵能石储备,还有七台“禁忌装置”——具体是什么,俘虏级别不够,说不清。
但有个词反复出现:
“血祭仪式”。
李院士在分析报告中用红字标注:
“根据俘虏描述和缴获的残缺文献,永燃堡残部中有人精通一种古老的血祭仪式。
仪式需要特定地点、特定时间、大量‘祭品’,目的是唤醒或召唤某种‘沉睡的存在’。
俘虏提到一个词:‘地脉蠕虫’。
可能是比喻,也可能是字面意思。”
报告传回时,指挥中心气氛凝重。
“地脉蠕虫...”
赵劲光看着全息投影上李院士标注的古代文献影像,那些扭曲的文字像虫子在爬,“地质扫描显示,那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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