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
太安静了。
自从呼延灼那个倒霉蛋回去之后,这几天路上竟然出奇的太平。
没有斥候骚扰,没有骑兵拦路,甚至连周围那些平时虎视眈眈的野狼都不见了踪影。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这个老狐狸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爹,今晚有点不对劲。”
周弘简从车顶跳下来,带进了一股寒气。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周承璟放下书。
“太静了。”周弘简指了指外面,“连难民营那边的狗都不叫了。而且……既安刚才算了一卦,说今晚宜闭门,忌出行。”
正在数钱的周既安抬起头,一脸无辜:“大哥,我是算的账,不是算的卦。不过……我确实觉得今晚这风声听着有点瘆人。”
“昭昭呢?”周承璟看向角落。
昭昭正趴在窗台上,小脸贴着那块特制的玻璃,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外面漆黑的荒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爹爹撒娇,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倾听着什么。
【来了……它们来了……】
【好多好多爪子……好轻好轻……】
【不是坏人……但是很凶……】
窗外的一株耐寒的芨芨草正在风中疯狂颤抖,传来的意念断断续续。
“爹爹。”
昭昭突然回过头,声音小小的,“草草说,外面来了好多好多朋友。但是……大家好像都很怕它们。”
“朋友?”周承璟一愣。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狼!是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