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权势滔天,不是家财万贯。
而是历经风雨后,一家人还能守在一起,看春阳暖庭,看岁月静好。
念安还在喊着“小老师来啦”,林辰握紧冯天雪的手,大步朝着女儿走去……
暮春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漫过医院的长廊。
产科病房外的座椅上,帕晨坐立难安。他攥着的衣角早已被汗水浸透,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产房门上,耳畔尽是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痛呼声。
已经两个时辰了。
从午后到深夜,Mai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弱,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帕晨的心。
他忘不了医生推开产房门,面色凝重地告知“产妇胎位不正,怕是要难产”时的模样;忘不了Mai被推进去前,忍着剧痛,朝他挤出的那抹浅笑;更忘不了她攥着他的手,哑着嗓子说“我没事,你别慌”的坚韧。
可他怎么能不慌?
Mai不是寻常女子,她曾是刀光剑影里走出来的人,一身傲骨,从不愿让人看见半分脆弱。可此刻,产房里的每一声痛呼,都在告诉他,他的妻子,正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帕晨蹲下身,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砸在地板上。他想起两人相伴的岁月,想起她怀着身孕,却依旧陪他并肩面对风波的模样;想起她摸着小腹,笑着说“等孩子出生,我们带他去山里看星星”的憧憬。
“Mai……”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求你,一定要平安……”
走廊的灯,惨白得晃眼。林辰和冯天雪站在不远处,看着帕晨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亦是沉甸甸的。冯天雪红着眼眶,轻声道:“会没事的,Mai那么坚强,一定能撑过去。”
林辰沉默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里满是担忧。他太清楚难产意味着什么,那是在拿命换命。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那声音清亮、有力,像一道破晓的光,瞬间划破了长廊的死寂。
帕晨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他踉跄着站起身,几乎是扑到产房门口。
又过了片刻,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男孩!”
帕晨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被身后的林辰及时扶住。
“我老婆……她怎么样?”帕晨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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