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几乎窒息。他抱着冯天雪,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冯怡雪,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正要起身,却被冯天雪死死攥住了手腕。
“别……别冲动……”她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我不想你再……沾血……”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是林辰提前安排好的人手报了警。冯怡雪带来的人,见状纷纷慌了神,想要逃跑,却被随后赶到的警察团团围住。
冯怡雪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警察带走的手下,又看着林辰怀里奄奄一息的冯天雪,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林辰抱着冯天雪,小心翼翼地将她送上担架。他寸步不离,紧握着她的手,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惧。念安被警察护在身边,哭着喊着要妈妈,小小的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
林辰守在门外,脊背挺直,却难掩疲惫。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冯天雪扑过来替他挡刀的画面,心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瞒着她,后悔自己让她身陷险境,更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松了口气:“手术很成功,幸好没伤到要害。不过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林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踉跄着冲过去,看着被推出手术室的冯天雪,眼眶瞬间红了。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冯天雪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林辰,眼底漾起一丝笑意。
林辰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天雪,对不起……”
冯天雪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头一软,眼泪也落了下来。“我不是怪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我只是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和念念……”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林辰俯身,紧紧抱住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声音哽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瞒着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冯天雪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连日来的委屈与不安,尽数化作泪水。她抬手,紧紧回抱住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再也不要瞒着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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