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不知何时来的,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落寞。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沉沉的痛楚。
冯天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转回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宣布,即日起,冯氏集团暂停与凯盛集团的一切合作项目,后续合作事宜,待风波平息、查清真相后,再另行商议。”
顿了顿,她迎着众人的目光,字字决绝:“我冯天雪,与林辰先生,私人交情暂且搁置,此后公私分明,绝不混淆。”
最后那几个字落下时,她刻意抬眼,看向门口的林辰。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缱绻,只剩下一片拒人千里的冰冷,像覆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林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利刃狠狠剖开,疼得他浑身发颤。
他知道她是被逼无奈,知道她这番话是说给股东听的,知道她眼底的冰冷背后藏着多少挣扎与苦楚。可当那句“公私分明”撞进耳朵里时,他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痛不欲生。
他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看着她强装出来的镇定,看着她眼底那抹刻意疏离的冷意,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能上前一步,不能告诉她,他会解决这一切,不能伸手拭去她眼底深藏的疲惫。
冯启东看着女儿强撑的模样,又看向门口那个落寞的身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股东们终于满意了,议论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低语。
冯天雪没有再看林辰一眼,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散会。”
说完,她转身便走,步伐快而稳,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极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闭上眼,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这是他欠她的。
欠她的惊悸,欠她的恐惧,欠她的颠沛流离。如今,不过是让他尝一尝这锥心刺骨的疼,算得了什么。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凉意,卷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眼底最后一丝光亮。
股东大会的余波尚未散尽,冯启明便已被野心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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