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挣脱了出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天雪！”帕占和帕辰同时惊呼一声。
冯天雪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帕占急忙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天雪！天雪你怎么样？”
冯天雪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看着帕占，虚弱地笑了笑：“帕占……别再逃了……为了孩子……”
就在这时，警察们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包围。“帕占，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帕占抱着冯天雪，眼神凶狠地盯着警察，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如果她有事，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哥，别冲动！”帕辰急忙说道，“嫂子现在需要治疗，你赶紧放下枪，让警察送她去医院！”
帕占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冯天雪，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枪，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我投降……但我有一个条件，立刻送她去医院，保住她和孩子的性命。”
带头的刑警点了点头，立刻让人叫来救护车。
很快，救护车赶到了，医护人员将冯天雪抬上了救护车。帕占想要跟着上去，却被警察拦住了。“你不能去，你需要跟我们走。”
“让他去吧。”帕辰突然开口，“他不会逃跑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嫂子和孩子的安危。”
刑警们商量了一下，最终同意了帕辰的请求，派人跟着帕占一起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帕占坐在冯天雪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天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冯天雪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他。她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情况十分危急。
帕辰站在救护车外，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背叛了哥哥。可他不后悔，如果不是冯天雪挡在他身前，现在倒下的就是他了。他只是希望，冯天雪和孩子能够平安无事。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苏黎世的黄昏，冯天雪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血迹不断晕染开来，浸湿了白色的急救毯。帕占被两名刑警架在一旁，肩膀的枪伤还在渗血，却死死盯着担架上的人，眼底是失了所有狠戾的恐慌。
“让我靠近她！”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有事？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样？”
刑警牢牢按住他，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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