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想起教导主任的冷漠,最后定格在冯天雪那句“不该再有瓜葛”上——原来他拼尽全力保护的人,从来都没把他的付出当回事。
晚风卷着落叶吹过,埃里克把手机揣回口袋,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失去的东西,总得有人来赔。冯天雪不是觉得他会连累她吗?那他就让她看看,把他逼到绝路的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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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蹲在冯天雪家小区对面的公交站亭里,烟蒂在脚边积了一小堆。深秋的风裹着寒意钻进衣领,他却没觉得冷——视线死死锁着那扇熟悉的单元门,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照片上冯天雪正从帕占的车里下来,侧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顺。
这是他蹲守的第三天,他摸清了冯天雪的作息,也查到了帕占每周三晚上会去郊区的赛车场——那是个没监控、人又少的地方,正好适合“做点什么”。
周三傍晚,埃里克提前把改装过的旧摩托车藏在赛车场附近的树林里。车座下绑着一根磨尖的钢管,是他从工地废品堆里捡来的,边缘被砂纸磨得发亮,却依旧透着寒光。他换了件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
夜里九点,帕占的黑色跑车准时出现在赛车场入口。埃里克躲在树后,看着冯天雪从副驾驶下来,帕占替她拉开车门时,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刺眼。埃里克攥紧了钢管,指节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害怕,是兴奋,是一种即将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的亢奋。
等帕占转身去跟场边的人打招呼时,埃里克猛地冲了出去。他没直奔帕占,而是朝着冯天雪快步走过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冯天雪吓得尖叫起来,帕占回头时,正好看见埃里克把钢管抵在冯天雪的腰后,对着自己冷笑。
“埃里克?你疯了!”帕占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伸手就要去掏腰后的手枪,可惜,今天他没带,“放开她!”
“放开她?”埃里克拽着冯天雪往树林里退,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当初你们把我逼得退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一马?林,你不是怕我连累你吗?现在你看,咱们谁也别想脱身了。”
冯天雪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看着埃里克眼底陌生的狠戾,终于慌了:“埃里克,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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