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时,帕占的手还僵在林薇被推进门的那一瞬间。黑色大衣上沾着她的冷汗,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小腹的温热,那点温度却让他莫名烦躁——他预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在急诊室门口,以这样狼狈的方式。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冯启东的声音像淬了火的铁,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冲上前,一把揪住帕占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白——这个男人是小雪的噩梦,是他拼尽全力想要隔绝的阴影,如今却像附骨之疽,再次将女儿拖进了深渊。
帕占垂眸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黑眸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眼前这人顶着“林薇父亲”的身份,这只手早已断在他的掌下。他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冯启东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冯启东瞬间痛呼出声。
“放手。”帕占的声音冷得像苏黎世的冰,没有一丝温度。
冯启东却不肯松,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怎样才能放过她?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冯家的产业也可以分你一半,只求你别再缠着她!”他知道帕占不缺这些,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能让女儿平安,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呵。”帕占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冯启东的手腕立刻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留着你那点棺材本吧。”他松开手,冯启东踉跄着后退几步,被及时赶来的萧兰扶住。“我还没跟你算账——你以为把她藏到瑞士,就能逃得掉?”
萧兰紧紧攥着丈夫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帕占先生,算我们求你了,小雪现在怀着孕,经不起折腾,你就当可怜可怜她,放过她吧。”她知道斗不过帕占,只能放低姿态,只求他能有一丝怜悯。
帕占没再说话,只是转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死死盯着急诊室的红灯。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深夜的寒气,让他想起曼谷的精神病医院——那时候林薇还叫冯天雪,还会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见了他就像见了鬼。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眉头还皱着。他看了眼走廊里的三人,语气严肃:“孕妇是情绪过度紧张引发的宫缩,胎儿现在很不稳,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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