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i的指尖还带着威士忌的余温,轻轻划过帕辰的下颌线时,像羽毛拂过烧红的铁,带着点明知故犯的痒。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的嘲讽像碎冰碴子,硌得人耳朵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仰起脸,眼底还沾着未散的水汽,语气却轻飘飘的,带着点洞悉一切的凉:“帕辰,你跟我说这些——说心里只有我,说会跟帕占对着干,是怕我闹,还是怕你自己夜里睡不着,过意不去?”
“我没有骗你!”帕辰急忙抓住她的手,指腹用力攥着,像是要把承诺刻进她的皮肤里。他的眼神太急,连带着呼吸都乱了:“你要怎样才肯信?我现在就去找哥说,我不同意联姻,我还能……”
剩下的话被Mai突然凑过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威士忌的醇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水味,瞬间裹住了他。她的吻又急又狠,牙齿甚至咬破了他的下唇,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把这片刻的温度攥成永恒。
“我要你。”她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发颤,眼底却亮得惊人,像濒死之人抓住的最后一点光,“现在,立刻。”
帕辰的呼吸猛地顿住。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执拗与不安,那些没说完的解释、没规划好的反抗,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紧,抱着她往卧室走。门板被脚勾上时发出闷响,锦被瞬间被揉成凌乱的褶皱,暖黄的灯光里,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喘息与低吟缠绕着,暂时盖过了窗外的夜色与算计。
Mai攀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鼻尖蹭过他衬衫上淡淡的皂角味——这味道和帕占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烟草与危险气息,截然不同。只有在帕辰这里,她才能感受到一丝被在意的滋味: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被客户刁难后偷偷递来止痛药,会在她哭的时候笨拙地拍她的背。
哪怕这份在意或许明天就会消失,哪怕他说的“永远”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至少此刻,他的目光里只有她。她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帕辰,别离开我。别像帕占那样,把我当成用完就丢的棋子。”
帕辰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像浸了温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
他没说怎么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