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影,第一次觉得“自由”离自己这么近。半小时后,码头出现在眼前,一艘挂着蓝色旗帜的小船正停在岸边,船头站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看见她们过来,立刻挥手。
“就是那艘船,能载我们去泰国,到了那里,我们就能……”Mai的话还没说完,冯天雪已经跳下车,朝着小船跑过去。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船舷时,船舱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得像冰:“跑这么快,是急着去哪里?”
冯天雪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缓缓转过身,看见帕占坐在船舱的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戏耍后的冰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冯天雪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Mai。
她看着Mai从身后走到帕占身边,熟练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帮他点燃了另一支烟。刚才的急切和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顺从。
“王,我就说她一定会来的。”Mai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扫过冯天雪,像在看一个笑话,“您还不信,说她没这么蠢。”
冯天雪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这几天Mai的“准备”,想起竹林里的“接应”,想起刚才三轮车夫刻意绕开的大路——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她以为的“盟友”,不过是帕占放在她身边的诱饵,而她,像个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为什么?”冯天雪的声音沙哑,她看着Mai,“你明明……”
“明明什么?”Mai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你真以为我想逃?帕占先生给我的,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钱、地位,还有活下去的资格。你以为我会跟你这个随时可能被丢弃的‘花瓶’一起冒险?哈哈哈…笑话。”
她顿了顿,凑近帕占的耳边,声音放得极柔:“王,您说过的,只要我把她引过来,就给我升职,让我管东南亚的货仓,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帕占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Mai的头发,动作里带着一丝纵容。他抬眼看向冯天雪,眼神里的冰冷越来越浓:“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这么不听话。”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你以为Mai的伤是白受的?你以为你听到的‘交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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