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占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冯天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温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却没能驱散她心里的寒意。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Mai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冯天雪醒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对着帕占柔声道:“帕占哥,医生说让她喝点白粥,我特意煮了的。”
帕占没看Mai,只是接过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冯天雪嘴边:“吃点。”
冯天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满是慌乱。她能感觉到Mai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却不敢拒绝帕占的喂食,只能张嘴,任由他把粥送进嘴里。
Mai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帕占的目光——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警告的意味,让她心里一寒。
接下来的几天,帕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冯天雪身边。他不再让她穿佣人服,也不再让她做任何活,甚至亲自给她擦脸、喂药。夜里她发烧不退,他会坐在床边,用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一直守到天亮。
冯天雪躺在病床上,看着帕占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帕占前几天还对她那么冷漠,现在却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总觉得这只是帕占的另一种折磨方式——用短暂的温柔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再给她更重的打击。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看到帕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掉在树林里、后来被他捡回来的凤凰花香包,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绣线,眼底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冯天雪心里一动,却很快又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不能相信帕占,不能对他有任何期待,否则只会更痛苦。
这天下午,冯天雪的烧终于退了。帕占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开口:“以后不准再让自己病倒。”
冯天雪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帕占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心里有些烦躁。他以为她病倒时,他不会在意,可当看到她倒在院子里,脸色苍白得像纸时,他才发现,心里那股恐慌比他想象中更强烈。他想让她在乎他,想让她吃醋,却不想让她真的受伤。
“听到没有?”帕占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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