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我……我不会。”
她说的是实话。自小在规矩森严的家庭长大,父母教她的是待人接物的礼仪,是修身养性的学识,从未有人教过她如何用身段去迎合、取悦一个男人。此刻面对帕占的要求,她除了无措,只剩下满心的惶恐,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一步错便招来祸事。
可帕占闻言,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原本搭在冯天雪腰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腹的力道带着几分明显的威慑,冷眸微眯时,眼底翻涌的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眼神太过吓人,冯天雪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到了眼眶,晶莹的泪珠在睫羽间打转,堪堪没掉下来,却藏不住眼底的恐惧。她是真的怕了——怕他此刻的怒火,更怕他像对待昨日那个活人靶子一样对自己动怒。
昨夜梦里反复出现的枪声、血泊中倒下的身影,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发冷,连骨髓里都透着寒意。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触怒了眼前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招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吻我。”
帕占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像寒冬里的冰粒砸在冯天雪心上。本该是缱绻亲密的举动,被他说得只剩命令般的冰冷,容不得半分抗拒。
冯天雪攥着他衣料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纹理里。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抬起头,视线不敢与他冰冷的眼眸对视,只盯着他紧抿的薄唇,一点点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彼此的唇瓣,她心尖发颤,终于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像一片羽毛落在冰面上,轻得几乎没有触感,带着满心的被迫与惶恐。
帕占一动不动,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目光里的审视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冯天雪浑身紧绷,她从未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所有的慌乱、无措,都在这个吻里被无限放大。可帕占没喊停,她就不敢停下,只能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反复用自己的唇轻轻蹭着他的薄唇,再无其他动作,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沉默的对峙里,帕占眼底的隐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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