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瞬间攫住了冯天雪,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拼命挣扎着手腕:“对……对不起!我知道刚才失礼了!我真的以为……”
“真的以为是在做梦?”帕占打断她,语气骤然变冷,“既然你这么爱做梦,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冯天雪狠狠甩向大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弹性让她微微弹起,却也让她晕头转向。她刚想撑着身子起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像座沉重的山,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放了我吧!”冯天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脚乱挥着反抗,可她的力气在帕占面前,就像蝼蚁撼树,毫无用处。
帕占完全无视她的求饶,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手指利落地扯开自己的衣扣,又粗暴地攥住冯天雪的睡衣领口,布料拉扯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冯天雪浑身颤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戾气将自己笼罩。
她刚想开口哭喊,帕占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包裹了她——陌生的是他身上的侵略性,熟悉的是这是她唯一被迫贴近过的气息。她的所有挣扎都曾被这个男人碾碎,此刻对他,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半分亲近都没有。
帕占的动作里满是不容挣脱的占有,像贪婪的猎手将猎物死死圈在爪下,指节扣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冯天雪被箍得几乎窒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而帕占的呼吸也渐渐粗重,眼底的暴戾与控制欲交织,再也无法掩饰。
他没有半分收敛,只有不容抗拒的压制。当尖锐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时,冯天雪疼得浑身痉挛,意识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裹挟下,渐渐变得模糊。
这一夜,帕占像不知疲倦的困兽,一次次用蛮力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直到天快亮时,他才终于松开手,汗水浸湿了他的发丝与肌肉,勾勒出充满野性的线条。而冯天雪早已承受不住,在半夜就昏了过去,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幔,在床榻上投下几道稀薄的光纹。冯天雪睁开眼的瞬间,全身的神经骤然绷紧,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帕占正赤身贴着她的后背,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她腰间,滚烫的体温透过肌肤渗进来,带着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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