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又飞快地看向主位上的男人,眼里满是警惕。
穿黑裙的女人开口说了句话,音节古怪拗口,冯天雪就算精通英、法两国语言,也听不懂这陌生的语种。正因为这份彻底的未知,她刚才才会宁愿跟着那两个粗暴的男人,至少能勉强揣摩他们的意图——而在这里,她像个被剥夺了听觉的木偶,连危险何时降临都不知道。
没等她多想,两个军人就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拖拽着往外走。
她被推进一间宽敞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浴池,热水冒着氤氲的雾气,水面漂浮着粉色的花瓣,两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女人站在池边,姿态恭敬得像古代的丫鬟。
送她来的女人对着两人严肃地说了句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后转身离开。冯天雪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让这两个女人给自己洗澡。
这几天来,她连手都没好好洗过,身上又脏又黏,早就难受得不行。可一想到“洗干净”的后果,她就浑身发冷——如果这是为了满足某个魔鬼的欲望,她宁愿永远脏兮兮的。
两个女人走过来要脱她的衣服,冯天雪拼命挣扎,双手紧紧攥着衣领。可她本就虚弱不堪,哪里敌得过两个训练有素的女人?很快,衣服就被撕扯下来,她像个破碎的娃娃,被强行推进了浴池。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花瓣贴在皮肤上,本该是舒适的时刻,冯天雪却只觉得刺骨的寒意。她僵硬地泡在水里,任由两个女人搓洗着她的头发和身体,眼泪无声地掉进浴池里,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洗完澡后,她只被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就被送到了另一间卧室。这里比之前的竹楼更奢华,柔软的地毯铺到脚边,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可在冯天雪眼里,这不过是另一座镀金的牢笼。
她立刻蜷缩到墙角,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兽,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咔嗒”一声,门被推开了。
冯天雪吓得浑身一颤,死死盯着门口。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那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慵懒,像极了猛兽慢慢靠近猎物时的节奏。
一双黑色的高腰军警靴停在她的视线里,靴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冯天雪缓缓抬头,露出被浴巾包裹着的雪白肩头,精致的小脸还带着未干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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