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等到第二代君王上位,未来无论北凉还是大乾,都忙着内斗,谁还能和他刘渊抗衡?
所以他这次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惜把埋在大乾多年的棋子暴露出来。”
此刻的冬雪倒吸一口凉气,她跟随李成安多年,到了京都以后,也学到了很多,可她没想到那位大康太子人在商州,算计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京都那些世家和臣子也应该知道这是大康的算计,难道...”
李成安摆了摆手:“那是陛下的大乾,又不是他们的大乾,而且未来的事情虚无缥缈,谁能说得清楚?就算打仗,死的也不是他们,他们知道又怎么样?
铲除政敌永远比大局更重要,刘渊懂人心,也算到了这一点,他这一手阳谋用的恰到好处。你不可能指望每个人都心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