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雨晨眼睛一亮,几乎要跳起来。她被囚于此,日日劳作,被西绒监视,早已忍无可忍。她做梦都想逃离……
汤二牛却做了个“嘘”的手势:“吃多点方有力干活,快点吃。”
才放碗,婢女未收走碗筷,院门外便有侍卫整齐的行礼声:“参见艳妃。”
三人交换一下眼神,立刻起身迎了到外边。
“呀,二品慧资政,竟挤在这破院中,委屈啊。”艳妃带上一众宫人踏进院门,嘴角挂着讥笑,“要不我禀告王上,请慧资政搬去兰花阁,怎样?”
汤楚楚刚要讲话,艳妃忽地一甩袖,将桌面碗筷尽数扫落,瓷片四溅,声响清脆刺耳。
她面色骤冷,一字一句如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认为我会舔着你吗?白天有王后拦着,我暂不和你算账。你若之后肯来认错,此事也罢了。可你偏偏不识抬举——那便别怪我,亲手送你下地狱。”
汤二牛一个箭步挡在汤楚楚前头,用字正腔圆的景隆话吼道:“你敢动我大姐试试!”
艳妃虽没听懂,可母子连心的架势一目了然。
她掩唇轻笑:“眼下王上还稀罕你这泥腿子,动你是难交代,那便——姐债弟偿!来人呐!”
八名铁塔般的侍卫应声而出,铁钳似的手按住汤二牛肩头。
汤楚楚脸色倏地煞白:“我乃王上贵客,敢动我幼弟,我必到御前讨个公道!”
“好啊,瞧瞧王偏我这枕边人,亦或护你这外来货!开打!”
侍卫抡圆了胳膊朝汤二牛脸上抽去。
颜雨晨抡起板凳就砸,木腿带着风闯进战团;汤二牛顺势拧腕卸臂,两人背靠着背,与八条壮汉滚作一团。
“反天了!”艳妃尖声拔调,“在宫里动刀子,当我西戎无人?——再进来一队!”
院外巡逻的十多侍卫潮水般涌入。
二三十人对俩人,如同群狼围鹿,仅一盏茶功夫,汤二牛与颜雨晨已血迹斑斑,被死死按跪在地。
“骨头倒硬。”艳妃高跟鞋般的长靴踩住汤二牛脊背,另一脚碾着颜雨晨指节,“按牢了,每人杖打五十!”
“遵命!”
刑板厚如砖,带着风声落下。
汤楚楚声音发颤:“艳妃,我认错!求高抬贵手,我让幼弟磕头赔罪!”
“晚了。”艳妃抬着下巴,像只淬了毒的孔雀,“留他们一口气,已是本妃慈悲。”
“啪——啪——”
板子雨点般落下,三十下刚过,汤二牛血雾于口中喷出,头重重垂下;颜雨晨也随之昏死。
“啧,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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