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东沟镇干嘛?”晋王摇着折扇晃进门,一脸“本王替你操心”的表情,“再啃三年冷板凳,可不一定能摸到榜榜边儿。”
那学子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却碍着对方亲王身份,只能把话咽回肚子。
“可要是换条赛道——来我慕容晋书院,那就两说了。”晋王啪地合拢扇子,声音陡然拔高,“你堂堂举人,底子硬,还懂两句阿沙部鸟语,正好对口。进来就是头牌,年度强力出道!鸿胪寺、户部、工部,年年上我这儿挑人,榜首随便点部委,比点菜还轻松。这种内部名额,本王寻常可不往外撒,今儿是看慧资政同乡的面子,才首个给你递橄榄枝……”
“会试这趟车,三年才发一班;上我慕容晋书院的快车,一年就能‘进站’当官。”
晋王摇着折扇,语气,语气像街头卖保险的,“实话告诉你,如今学堂里一半秀才、一半‘关系户’,全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你在正经读书人里卷不动,还卷不过这群吃喝玩乐的少爷兵?去就是降维打击,榜首跟白捡一样。”
“你给我撑一年门面,我给你一张‘部委任选券’,干不干?”
“当然,合约期只有榜首生效,滑到第二就自动作废。”
落榜生叫庞望,爹靠集市摊位发了点小财,把他塞进东杨学堂。这年他点灯熬油,成绩蹿得飞快,可底子薄、天赋平,落榜本是意料中事。
晋王画的大饼油光锃亮,他确实馋:一年转正、跳过三年苦熬,诱惑堪比彩票头奖。
可转念一想——身边全是斗鸡走狗的纨绔,自己会近墨者黑,从“落榜秀才”直接堕落成“升级版废物”?
这赌注,谁也不敢打包票。
庞望把视线挪到汤楚楚身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慧资政,您说我回东沟镇再啃三年书,亦或到慕容晋书院呢?”
汤楚楚给他倒了半盏温茶,声音不咸不淡:“望哥儿,你二十二了,是庞家嫡支长子。算一算,顶多还能再撞一次南墙;二十五岁若还撞不开,你父亲十成十把你拎回集市,数铜板、守摊位。三年,说长不长,说短却决定一辈子。走哪条道,别人替你做不了主,得你自己押注。”
庞望低头盯着鞋尖,仍是满脑浆糊。
汤楚楚看得明白,却连一句偏向都不肯给——路得自己踩,儿子她都不越俎,更别说替别人。
“那那……”庞望指节捏得发白,“我便赌一年!进慕容晋书院。若一年内真能出头,便是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