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居然懂服侍人?”太后喃喃,满是诧异,“那小子自幼让人提心吊胆,长大后更是个混不吝,向来只有旁人哄他、惯他,他何时懂得照料他人?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容晴的嘴角暗暗一抽——
太后抓错重点了吧?
眼下是计较“老八懂服侍人”的时候吗?
真正该担心的,分明是那寡妇把八哥缠住的吧!
她赶紧把话头拽回:“之前您凤体欠安,也没见八哥亲奉汤药;如今慧通议一倒下,他倒寸步不离地守着。”
“我病是老毛病了,他不上心也寻常。”太后缓声道,“慧通议这回救了大伙,老八被她的义举感动,才去搭把手……可男女终究有别,真损了人家慧通议名节就糟了,我转头讲他两句。”
容晴干笑补充:“八哥还未娶正妃,慧通议却是孀居。若叫外头捕风捉影,讲皇室子弟与寡妇暧昧不清,皇家的脸面往哪搁……”
至此,太后才咂摸出容晴真正的味道。
“你讲慧通议先找老八搭话,可见她并不嫌他;老八又肯亲自照料,说明也能接受慧通议。亲王配寡妇……听着是别扭,可细细想来,也并非完全行不通……”
容晴倏地瞪圆了眼——
啥叫“并非完全行不通”?!
太后言下之意,竟是要让那寡妇名正言顺进皇家门?
凭她也配!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孀妇,脚下还踩着三分田埂,怎配踏上金阶玉墀!
“此番慧通议以命相搏,救下哀家骨血,如今又昏睡没醒,不如顺势昭告天下——就说她重伤无治,香消玉殒。”
太后眼角含笑,一字一句皆是算计,“随后给她换个干净出身,抬进宗室谱牒。为堵悠悠之口,再封她俩儿子俩弟弟为世袭勋爵,也算皇恩浩荡……”
容晴只觉耳畔嗡鸣,险些栽倒。疯了吧,连太后也跟着失心疯……
翌日,初四,天色尚蒙蒙。
晋王领着十数位民间圣手匆匆入宫,脚步未稳,便听内室传来一声微弱喘息——汤楚楚睁眼,恍若隔世。
她像被抽离又塞回,魂魄在时光长河里漂了一圈,落回前世那栋冰冷别墅。
清晨六点,闹钟刺耳,她独自从大床弹起,刷牙、洗脸、烤面包、冲黑咖,动作机械精准。
车库驶出白色轿车,一路高架,公司大堂灯火通明。
员工们列队微笑,“汤总早!”——整齐得令人发毛,她也回以标准弧度,唇角却毫无温度。
上午合同,下午并购,晚上路演;
十一点,胃空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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