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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诸言,旁侧一着淡粉衣裳的女子,轻抿唇角,纤指紧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此女便是陶家庶三小姐,年方十六。她一直未议亲,原是存了心思,欲待这届金榜揭晓后,再作筹谋。
岂料,今岁状元乃宋家公子,宋家的嫡出大公子,以其尊贵门第,断无娶她一庶女之理。
而新一届榜眼,为薛家三少爷,幼时便定过亲,自是万难毁约,与陶家结秦晋之好。
如此一来,便只有那探花汤公子了。
爹爹早先便遣人探听探花之事,彼时其尚无婚约之约。
然陶家遣人相询之后,探花竟突与上官家缔结秦晋之好。
若非上官家横生枝节、从中作梗,此刻她早已是众人艳羡之探花之妻了。
她并非倾心于寒门出身的汤程羽,实乃如家父所言,汤程羽才情卓绝、出类拔萃,年方十八便入翰林院,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实乃不可多得之良才……
旁侧数位千金洞悉其心中所想,虽于庶女之身份多有鄙夷,然陶家乃二品高门,她们自是不敢得罪,唯有曲意逢迎、捧着陶三小姐。
“上官大人不过五品之职,我实难揣度汤大人怎么会与上官家缔结姻亲。”
“陶小姐较之上官小姐,身份尊崇些,家世优渥些,容色亦更为出挑几分,真不懂缘何落得如此局面。”
“一些寒微门户之女,为嫁心仪之人,常施点阴私诡计,诸如投湖、私下相会、暗结珠胎之类……”
“莫不是那上官小姐亦耍了此等计谋?其心可谓歹毒至极……”
一群闺秀们正言谈间,欲起身离去,恰此时,上官瑶款步而来,于入口处与众人相逢。
今天乃读书室初启之日,她特携数人前来襄助迎客,唯恐稍有疏忽,慢待了这群名门闺秀。
“陶三小姐邹二小姐刘小姐……”上官瑶唇角含笑,温声言道,“今天光临之人颇多,读书室所藏之书,许是略有不足。诸位若有欲借阅之书,可至前处登记一番。待书籍空闲,我必遣人至贵府通禀。”
陶三小姐的好友,嘴角微勾,哂笑道:“上官二小姐倒颇有些探花夫人的气派呢。”
上官瑶听闻此言,觉其中似有讥诮之意,遂正色说道:“刘小姐此言是何意思?不妨直言相告。”
“上官二小姐是如何能嫁与汤公子,用得着我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