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极大的新房,十分显亮,引来村民纷纷讨论。
杨老婆子忍不了了,扯住汤楚楚问:“这么大的新房,得花许多银子吧?起来做甚啊?”
汤楚楚懂得此事早晚也得让大家懂得,便未再瞒她,道:“我寻思着,做别的买卖。”
她拉杨老婆子到一盆水跟前,拿出肥皂:“娘,来,洗洗手。”
杨老婆子的手,十发粗糙!
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就像老树皮一样。
手背,纵横着许许多多的沟壑,坑坑洼洼的。
手心和手指缝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脏东西。
可不是普通的脏,而是日积月累的极厚的污垢,在以前没有那些能用来清洁的东西的时候,这些脏东西就一直赖在她手上没法掉。
老婆子看汤楚楚那白晰细嫩的手,不自觉有些尴尬。
哪个村民不是这种手。
她之前都未感觉有啥,可三儿媳猛然喊她把手洗了,羞耻之感突然蹭蹭冒出来。
“娘,将手都弄湿,再用这物搓着手。”
汤楚楚给她做了下示范。
杨老婆子学着做了。
这玩意在手上拿着滑溜得不行。
手中冒出许我白泡,似乎手上的黑脏之物都被搓掉了点。
她立刻又搓了搓手,放到水中冲一下水,再看时,手竟然干净了许多。
“这这,啥玩意这是?”
杨老婆子惊道:“难道是有钱人家用的胰子?”
这东西,只存在传说听,却未曾得见,用那是绝对用不到的。
她认为,想洗得干净,胰子才行。
胰子,也就是传说中的澡豆,只是地方不同,叫法不同。
“呵呵,有次炒菜,一大碗猪油落入草木灰里,便结到这玩意儿,我试了试,感觉极好用,比光用草木灰洗太好用啦。”
汤楚楚笑道:“娘,你讲讲看,我若将这玩意做出售卖,可能卖得出?”
“啥?油?还是猪油?还一大碗?”
杨老婆子眼都瞪圆了:“这玩意居然是拿猪油给熬的,天啊,老天啊,我此前居然拿猪油洗了水。”
一大碗猪油,够她家煮上一年的菜了呀。
这三儿媳咋如此会糟践东西啊?
汤楚楚:......
为何老婆子关注的东西种和她不同呢?
她道:“娘,稳稳,我可懂得,人家买个胰子花多少银子不?”
杨老婆子摇了摇头。
她连何处卖胰子都不懂,哪懂多少银子,那样金贵的东西,她用不起就对了。
“小昊说,就一个鸡蛋这么大的胰子,大概卖一两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