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汤楚楚还是没办法入睡,调出交易平台。
搜索各种安胎药,她没生过娃,对这种真不懂。
她也不懂买啥药合适苗雨竹。
她打算先买本书看一下,可天太黑,没亮光也看不了,只得天亮先了。
破晓时分。
汤大柱起床,顶着一副熊猫眼,显然一夜没合眼。
汤楚楚淡淡道:“你跟二牛送冰粉去镇上,我在家看着雨竹,家中我看着,无需担心。”
汤大柱点着头:“可要买些啥?”
“若是有鱼,便买些,无论多少铜板都要买。”
鱼汤对孕妇的滋补方面要比鸡汤更胜一筹。
可如今遭遇了干旱天气,河水都干涸了,五南镇的鱼变得极为稀少,想要买到一条鱼实在是太难了。
汤大柱应下,和汤二牛一块去了镇上。
杨大发的车从村中驶来,奇道:“我过来时,咋见杨德才被五花大绑地拴在树上,咋的了这是?”
汤大柱和汤二牛不吱声。
二人不懂大姐要干甚,只低头装车。
牛车缓缓前行,东沟村也在晨曦的轻抚下慢慢苏醒过来,村民们纷纷起身下地忙活。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上,因杨德才被拴在大榕树上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蜂拥而至,摩肩接踵,东沟村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热闹非凡。
“咋,咋了这是?”
“杨德才昨天偷人,难道让自家媳妇绑了?”
“想不到德才嫂居然如此让人刮目相看,在我看来,管不住那下身二两肉的男人,就该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
“德才嫂这么做,你觉得杨德才会让她好过?看来,这两人的日子也没办过下去了......”
杨德才被拴了一晚,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有些麻木。
他被嘈杂的人声吵着,意识逐渐回笼,睁开双眼。
他动一下,没法动,立刻张口就骂:
“杨汤氏,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对绑老子干甚,你个下贱玩意儿,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奋力挣扎,可那绳索系得实在太紧,挣不脱,更要命的是,下体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围观的村民,立刻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八卦气息,都开口问道:
“关狗儿娘啥事?”
“杨德才,你和蓝寡妇之事都没搞明白,咋还扯上他人?”
......
汤楚楚拨开人群,走到里边。
她一身的土黄新衣,目光犹如深冬的寒潭,冷厉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狠劲:“杨德才是我让弟弟绑上去的。”
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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