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自然没空管还魂丹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承认,难不成还有人敢试药不成,
目前紧急的事情,是在那个微州知府被放出来之前,赶紧找到他们账本上的问题。
毕竟,自己刻意拿走他们的账本,已经是有些打草惊蛇了。
很快,“河工损耗”,“驿传补贴”,“仓储折耗”等看似合规的科目,都被朱允熥圈了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科目名头隐晦,实则每一笔都来头不小,
账册上记载的总税额与各县城分摊数额严重不符,其中一个偏远县城竟被摊派了远超其承载力的巨额税款,而相邻的富庶县城却只缴纳了零头。
“空印案后,明面上的贪污是收敛了,可这些暗度陈仓的手段,倒是越发隐蔽了。”
朱允熥自言自语道,
“税款,反而成了打压异己的方式。”
他前世知晓空印案虽震慑了官场,却未能彻底根除赋税弊病,
地方官依旧能通过虚报科目、转嫁税额等方式中饱私囊。
如今亲眼所见账册上的猫腻,更印证了这一点,
而且如此大规模的税额转嫁,绝非李坤一个徽州知府能独立完成,背后定然牵扯着朝中重臣,形成了利益链条。
朱允熥不再耽搁,将圈出的疑点、核对后的数额差异一一整理成册,装订成一份清晰的证据,
次日天刚亮,他便带着证据找到蓝玉。
“舅姥爷,这是徽州税款账册的疑点,李坤不仅虚报税额,还将重担转嫁给偏远县城,背后怕是有人撑腰。”
朱允熥将证据递过去,
“此事需尽快审理,趁文官集团尚未反应过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蓝玉接过证据,脸上露出喜色,
“我就知道你绝对可以帮助我们。”
“好个胆大包天的李坤!竟敢在赋税上动手脚,老夫这就去提审他!”
蓝玉雷厉风行,当即带着亲兵和证据直奔徽州府衙大牢。
此时的大牢里,李坤正靠在石壁上打盹。
这几日虽被关着,却也没受什么苦头,心里早已笃定朱允熥只是孩童心性,报复一番便会放了他。
他甚至盘算着,出去后如何找机会讨好皇孙,弥补之前的冒犯。
忽然,牢门被猛地拉开,蓝玉带着人站在门口,面色铁青。
“李坤,出来受审!”
亲兵厉声喝道。
李坤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以为是之前寻衅滋事、误抓皇孙的案子要了结了。
他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衫,故作恭敬地跟着走出牢房,心中暗忖: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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