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的守卫,变得空虚起来,形同虚设。
陈根紧紧跟在罗亚旺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轻声问道:“罗大哥,你觉得,咱们这次去番禺,有机会吗?”
他心里清楚,军师并不想让他们卷入番禺的战事。
那样做,只会过早地把拜上帝教,暴露在朝廷的视线里,太过冒险。
罗亚旺倚在船舷边,望着滔滔江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通透:“番禺城我去过很多次。”
他的眼神中带着回忆。
“就咱们这点人,散到番禺城里,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哪怕朝廷败了,城里说话算数的,依旧是那些富家大族。洋人要统治番禺,离不开他们的帮忙,定然不会动他们。而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根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打心底里喜欢罗亚旺,这位罗大哥常年跑船,走南闯北,还加入过不少地方会党,见多识广,说话做事都透着沉稳。
每次跟罗亚旺聊天,他都能学到不少东西,受益匪浅,心里也会踏实许多。
罗亚旺转头看向陈根,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语气温和地问道:“玉成,听说你以前跟着教主,后来怎么又拜军师为师了?”
他对这个少年,一直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