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热兵器时代,士兵个人的武勇,早已不是决胜的关键。
他们不需要逞匹夫之勇,不需要过人的武力,不需要灵活的判断能力,只需要绝对服从命令,这样的军队,才最是可怕。
这些军官们如今这般严苛,不过是在复刻自己之前的训练经历。
备夷军,本就是这么一步步训练出来的。
他们之中,或许有人会怕死,会惧战,但到了战场上,这些情绪会被他们选择性遗忘,每个人都只会做一件事——听从命令,往前冲。
放眼当下,唯有被称作“欧洲宪兵”“灰色牲口”的沙俄军队,能做到这般绝对服从。
只不过,备夷军的士兵,比他们多了一样东西——信念。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保护的是什么。
不是虚无的功名,不是权贵的嘱托,而是身后的家园,是至亲的族人。
他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战,是为了守护而战。
何玉成换上了一身玄色备夷军军装,领口扣得严实,往日里萦绕周身的书生气,褪去了大半,多了几分军人的硬朗。
他站在晒场边缘的树荫下,身边立着韦绍光、颜浩长和周春。
几人皆被任命为这支新军的军官,可论起军事训练,却和底下的士兵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新兵。
颜浩长手中依旧拄着那把大刀,刀身泛着冷光,那是曾砍过洋人头颅的兵器,握在手里,便多了几分底气。
他望着场上操练的士兵,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转向何玉成:“何大哥,这种练兵法子,和洋人的倒有些像,却又不全一样。你说,就这么练几天,咱们真能打得过洋人?”
从选拔士兵开始,他就有些看不懂。
按往日的规矩,当兵该选身手好、力气大的汉子,可备夷军的选拔,却更看重耐力和服从性,这让他心里始终没底。
何玉成望着场上整齐划一的身影,语气沉稳:“定拳长,你不懂,我也不懂。但我知道,备夷军上一次,就是用没练几天的新兵,击败了洋人。咱们自己的本事,咱们心里清楚;备夷军的实力,那是经过实战验证的。眼下,咱们只能信他们。”
“何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是备夷军的人?”一直沉默寡言的周春突然开口,声音不高,眼神却透着几分探究,目光紧紧落在何玉成身上。
何玉成缓缓摇头,语气坦诚,没有半分隐瞒:“我不是备夷军的人,我是保国会的。保国安民,复兴华族,这是我们的宗旨。”
他顿了顿,望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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