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不稳,朝堂之上只怕也要生出无数波折。”
“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你师傅我活了这么久,若连杀一个该杀之人都要畏首畏尾,这圣不成也罢。”
他冷哼一声,随即换了副面孔,笑眯眯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小徒弟。
“更何况,就算边关告急,各方作乱,这不是还有小白你嘛?这次寻灯行动,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司夜白猛地一愣。
师尊什么意思?
以后这些破事他还得做?
他的脸逐渐涨红了。
偏偏国师看他这个样子,眼中满是无赖和顽劣,还继续点头道:“你做得真的很不错,统御军方、震慑文官、善用羽卫,啧啧……周文渊那傻小子被你当狗溜呢,早知道十年前就把这些事交给你了,这样为师还可以再多松快松快。”
他拍了拍司夜白的手,不顾对方逐渐恼羞的脸,转头向身后还站在原地的女孩看去。
他温声道:“怎么了丫头?雪虽停了,风还冷着,站久了也是会冻僵人的,你还不走么?”
林清辞微微仰着头,她没有动。
那团白光还浮在她眼前,她走,白光便静静跟随着。
仿佛永不分离,仿佛她不收下,就不死不休。
这是寒寂死前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不该要,能不能要。
国师看着她轻轻笑了笑,“寒寂与我们虽然所行之道不同,但她毕生修行的法则本源,的确是个好东西,论寒意之纯粹、道法之精妙,不比我的水行大道差什么。她给你,没有恶意,你放心拿着就是了。”
他像是又想起什么,转头对司夜白笑道:“原本过些日子,我打算把我的……给她,但她现在有了,那为师的圣者感悟,到时候便给你吧。”
司夜白恼羞的神色缓缓散去,他陷入了沉默。
国师不在意,他一只手握住了司夜白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向林清辞发出了邀请。
林清辞收了那点莹白圣源,上前握住了国师的另一只手。
司夜白看着她,有些激动,又满是克制。
数日来的奔波,多少心力憔悴,多少担心忧虑,全为此刻。
可真到此刻,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他欲言又止,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
林清辞见状,轻轻笑了。
她这一笑,天地都亮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生死同行。
她这一笑,司夜白也笑了起来,他不再激动。
只要她一切都好,那他什么都愿意。
最终,无尽思念,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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