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或许是母女之间的天然感应，或许是深知其余三家绝无可能。
她直接认定，那个成功的人，就是林清辞。
她有些愕然，随即，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荒谬，有震惊，有悸动，但最终，这一切，都归于被宿命嘲弄的荒诞。
一股惊天的杀意骤然沸腾！
“哈哈哈！哈哈哈！”
她先是低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绝美的面容因此而显得扭曲起来。
太好笑了。
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父亲逼迫她嫁入林家，要她做玄冰宗的一双眼睛，要她盯着夏衍之国。
但谁能想到，圣宗最可怕最忌惮的敌人，居然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呢？
那她算什么？
宗门的耻辱？
通敌的罪人？
还是......注定成圣之人的母亲？
以后林清辞留名青史，无数功绩后，再顺带着给她这位母亲添一笔，让世人知道她柳如霜的存在？
这实在太可笑了！
啪！
她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冰棱碾成齑粉。
她又不断凝聚，又不断捏碎。
直到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淌下，血水四溅，她依然面无表情。
院落中的风雪随着她的笑声疯狂舞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仿佛严冬女王在此刻降临！
然后，这笑声又在瞬间戛然而止！
柳如霜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极致的漠然。
她看向一直恭敬侍立在院门处的侍女，声音平静至极：“蒲菱，宸儿现在何处？”
蒲菱应道：“大少爷重伤未愈，道心尽毁，躲在炎阳居受林洪凌辱，已多日不出。”
“无妨，还活着就行。”
柳如霜完全没听到凌辱二字，目光恢复温柔。
“去，把宸儿请过来。”
“他妹妹踩着他得了天大的好处，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来沾沾光。”
“我柳如霜的儿子，可不能真成了废物呢。”
……
与此同时，北郊禁地的圣殿之外。
在三位圣者感知到圣殿意志被引动之后，距离融道境不过一线之隔的护国尊者，也察觉到了什么。
萧战猛地从原地站起！
他那张饱经风霜、惯见生死的刚毅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激动与紧张。
“尊者？”身旁的副将惊讶询问。
萧战死死盯着那扇古朴的石门，拳头紧握，最终又缓缓坐下，只是脊背挺得笔直，如同绷紧的弓弦。
他没有回应副将的担忧。
因为他不敢相信。
和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