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却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扭头看向对方,目光坚定,声音清晰:“对不起,小郁哥,我其实……我其实早该和你说清楚的,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我们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吧!”
四周一片寂静。
连楼上庞奶奶和钟缇云聊天的声音也远了去,只听见窗外风吹动水的声音,和隐约的鞭炮声。
不知道是谁家珍藏的鞭炮,放在过年才点燃。
齐铭郁认真地望着她的神情,看出了她的决心和坚定,知道再无转转圜的余地。
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住了嘴,只缓缓点了点头,艰涩开口:“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们还是像朋友那样相处……”
周舒晚木然点点头:“好!”
“那,等假期后再见。”齐铭郁向她告别。
周舒晚没有应声。
一直到对方离开关上门,她才轻轻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心,她的指甲在手心上掐了深深的印子。
她望着窗外的洪流,好半晌都没有动。
她维持着那个坐的姿势,一直等庞奶奶下楼,笑眯眯地与她打招呼:“晚晚,小郁回去了?”
周舒晚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嗯,庞奶奶,您回去啊?”
庞奶奶摆摆手:“再不回去,你妈就要在心里骂我是个讨人嫌的了!”
“我可不敢,这话冤枉我!我成日在家里也没事,巴不得有人来陪陪我说话。”
钟缇云在后面跟上,笑着说道。
几个人都笑着说笑几句,等庞奶奶离开,都没人发现周舒晚状态不对。
过年假期是5天,等假期匆匆结束,再见到齐铭郁时,对方已经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了。
与她打了招呼,两个人就一起划了船朝水厂而去。
周舒晚坐在他身后,感受着风的吹拂,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齐铭郁却又不舍得让她尴尬,便主动问道:“你爸每天什么时候上工?”
周舒晚朝框架楼的方向看了看,隐约能看到那边有工人正热火朝天在干活。
她道:“早上天亮就出发了,工地管两顿饭,早上和中午。咱们初六上班,他们初四就上班了。我爸初三也喝醉酒了,初四起不来,我妈拿了湿毛巾硬是把他……”
周舒晚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忙闭了嘴。
齐铭郁听他说了一半便不说了,扭头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宽容一笑:“晚晚,不要被之前的事情影响,以后咱们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还是可以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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