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符合你给的记忆。”
“你真以为我凭着你给的记忆,我就这么和人教作对?”
聂云懵逼。
又是斗姆元君。
那命运长河是什么玩意儿?干什么的?
前世的洪荒里完全没听说过啊!
不过听起来很牛逼,有时间倒是可以找妖皇老登问问。
聂云沉思少许,这才开口问道。
“你打算怎么算计金蝉子和白鹤童子。”
这两个逼本来就是来砍他的,聂云顾及阐教和西方教,这才没用妖言薄安排他们,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去天庭砍他真身。
至于草人分身,随便砍,无所谓。
当然,若是能够借助别人之手解决,聂云乐见其成。
而且白鹤童子身上的戊戌杏黄旗,聂云可是觊觎已久了。
天蓬咧嘴一笑,自信满满。
“别急,先让你见见我们的帮手。”
“而且还是你的熟人哦!”
天蓬说着,目光投向一个方向。
聂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白衣文士模样的中年人缓步而来,手中的白色羽扇轻轻摇动,荡起下巴的胡须微微飘荡。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聂云前世在电影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骚包谋士翻版。
最主要的是,此人还真是他的老熟人。
“你……怎么……”
青年文士含笑着抱拳见礼:“见过驸马。”
聂云难以置信。
“你……白泽妖圣,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与……”
他扭头看向天蓬,一脸懵逼。
这两人怎么搅合到一起的?
聂云彻底迷了。
天蓬和白泽相视一眼,尽皆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