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官服。他翻着白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抠在木板上,鲜血淋漓。
敏耶觉廷被两名力士死死按住。
一名力士拿着粗大的木勺,舀起一勺“符粥”,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木勺边缘粗糙,刮破了他的牙龈,鲜血混合着黑灰,顺着喉管强行滑下。
“呜——呜——!”
这位末代缅王像是一条濒死的鲶鱼,在地上剧烈弹动。他的胃部因为灌入了大量的异物而痉挛抽搐,但力士的大手如同铁钳,根本不给他呕吐的机会。
沈炼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幕丑态,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这不仅是折磨,更是一种仪式。
大明需要用这种极具象征意义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背叛大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符粥”很快见底。
广场上躺倒了一片。
三十多名东吁高官,一个个肚子鼓胀如球,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口鼻中溢出黑色的泡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时辰差不多了。”
沈炼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众人,又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缓缓展开。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永历帝蒙尘于此,尔东吁王室背信弃义,行咒水之盟,屠戮忠良,更以弓弦弑君,秽乱史册,罪不容诛!今大明王师已至,天道好还,日月重光。着,赐缅王敏耶觉廷,弓弦之刑!其余从逆重臣三十六人,一体同刑!以此,告慰永历皇帝在天之灵!”
“弓弦之刑”四个字,如惊雷炸在奄奄一息的敏耶觉廷耳中。
他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祖先当年扔出的回旋的飞镖,精准地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报应啊!
沈炼合拢圣旨,目光扫向台下。
“陛下有旨,以儆效尤。这弑君之酋,谁来?”
“末将!”
“我来!”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
“沈大人!敏耶觉廷的狗命,理应由我第一百集团军来取!”吴建原瞪着牛眼,唾沫横飞,“我军千里奔袭,为王师先驱,此等首功,舍我其谁!”
“放你娘的倭屁!”
闵镇远一把推开吴建原,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沈大人!我朝鲜军团世代忠于大明,这手刃敌酋、以慰先帝的脏活累活,岂能让外人沾手?理应由我等代劳,方显天朝体统!”
两人互不相让,怒目相向。
周围的锦衣卫缇骑们虽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几分鄙夷。
“好了。”
“都是为陛下尽忠,何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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