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雪里僵了这么久,你竟然说不知道?”
“还有,你花了银子请回来的是什么大夫,怕不是集市上宰猪的吧?”
“好好一个孩子,前两日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好了,病成这样。要是再拖延半日,她就要烧成傻子了!”
“还有,这方子是谁写的?老子一会儿就去掀了他坐堂诊脉的铺子。”
……
沈安和半个字都不敢反驳,低着头任由他骂。
银瑶拿着药材进来,李大夫的气才消了些。
“去拿些透气的干净棉布,再把软塌上那两个软垫拿来。”
银瑶去拿东西时,李大夫已经把那些药材捣碎在杯子里,汁液涂抹在沈月娇的双脚,又用棉布仔细的包扎起来。
“她双腿冻伤,能不能保住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沈安和身子猛地一震。
“什么?”
李大夫两眼一瞪,没好气的又骂上了。
“你女儿发烧把你耳朵也烧聋了?她病的这么严重,能等到现在已经算她命大了。大不了将来就是做瘸子做跛子,反正有你这个当爹的照顾着,怕什么。”
丢下这些难听话,李大夫转身就走了。
银瑶追出去,要给沈月娇要一副方子。
说到这个李大夫更气了,一把将攥在手里的旧方子扔到银瑶怀里。
“等着,我回去亲自抓来拿过来。”
银瑶谢过李大夫,却不放人走。
“我家姑娘的脚……真的会变瘸吗?”
“你以为我吓唬你的?别家小姐一点风寒就吓得不得了,你们倒好,这是巴不得要把人弄死。”
李大夫拂袖离去,只留着银瑶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想着既然李大夫会给药来,那这方子也没用了。谁知她低头随意一瞥,却发现,这副方子根本就不是这两日煎煮的那一份。
她没有多大的学识,但她把两副方子做过对比,手里的这一副,正是长春堂的大夫所写的方子。
而这两天沈月娇吃的另一副方子,是沈安和请来的大夫开的。
可沈安和明明说长春堂的大夫开的方子无用,早就换成了第二副方子,那为什么现在给李大夫看的,又是之前的方子?
她又仔细的看了两遍,确定自己没记错。
心里有个念头慢慢浮出水面,吓得她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稳住心神后才回去伺候。
进屋时,正好看见沈安和坐在床榻边,呢喃自语。
“先生?”
银瑶喊他,却没反应。
壮着胆子走近些,她才听清楚沈安和一直呢喃在嘴里的那句话:“……别怪爹爹……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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