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那么无法无天吗?”
“不是无法无天,而是没有敬畏之心。”朱元璋又强调了一次。
朱明诚拉住朱纯的手臂说:“父王,每个人都该有敬畏之心,
不管对人、对事、对天、对地,都该保持敬畏。
不然你就太超脱了,超脱了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到那时,你就算随手毁掉一座城,可能也觉得没什么,不过像踩死蝼蚁罢了。”
朱纯:“……”
朱纯低头看着朱明诚,“你是认真的?”
“嗯嗯!”朱明诚用力点头。
朱纯咧嘴,转头看向朱元璋和朱标。
朱元璋和朱标也一起点头。
朱纯笑了笑,想了想,开口解释:
“或许你们说的有点道理……但本王的原则不会改变。”
“你怎么能保证原则永远不变?”朱标反问。
“那你又怎么保证一个有敬畏之心的人,他所敬畏的对象不会变?”朱纯也反问,
论狡辩,他可没输过:
“家里的小孩,他怕父亲;
长大一点,他怕县官;
当了县官之后,他怕州官……等到他做了皇帝,他敬畏的就是天地!”
朱纯盯着朱元璋问:“父皇,你的敬畏之心一直都没变过吗?”
“呃……”朱元璋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变是变过……但咱敬畏的是天下百姓……”
“咱不能做昏君,更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朱纯点点头,笑着说:“但其实还是变了,
只不过父皇的改变最终符合你的身份和初心,成了正确的变化罢了!”
朱元璋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
朱纯看向朱标,“所以说,既然敬畏的对象会变,原则当然也可以变。”
“敬畏的对象能找到正确的变化方向,原则同样也能找到正确的调整。”
朱标还想说什么,朱纯抬手打断:
“本王不是没有敬畏之心,只是本王心中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来约束自己……”
“而原则本身,就是随着时代发展而变化的……它本来就在动,根本不会出现你们说的那种情况!”
“说什么‘本王会变成毫无原则的人……随手毁城也不会愧疚’……”
朱纯理顺了思路,笑着摇头:“不会的,本王现在都能坚守原则,难道还会越活越退步吗?”
“所以……”
朱纯看着朱元璋、朱标,还有自己的儿子朱明诚,开口说道:
“你们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朱元璋、朱标、朱明诚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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