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怎么去操作。”
利用?
是啊...有时候,学会审时度势地借助、甚至利用他人,确实能让这条路走得稍微轻松一些。
但是啊,晓晓...
总会有这样的时候——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没有谁的肩膀可以依靠,没有谁的手可以紧握,没有任何“外力”可供“利用”。只剩自己,和眼前冰冷的绝境。
回忆的潮水倏然退去,露出意识深处尖锐的礁石。
梅若初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率先闯入模糊视线的,是护目镜屏幕上那蛛网般密布、贯穿视野中央的裂纹。裂纹扭曲了本就昏暗的世界,像一张将现实割裂的网。
知觉如同迟到的潮水,缓慢而汹涌地漫过全身。冰冷、潮湿、黏腻...还有,剧痛。
她正瘫倒在空洞边缘一处凹陷的角落里,后背紧贴着不断渗出寒气的岩壁,冰冷的湿意早已浸透作战服,紧贴皮肤。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她自己因为疼痛而失控的、短促的喘息声。
她...刚才好像失去意识了。是痛晕过去了吗?
可能只有几秒,或者十几秒。时间短暂得残忍,并不足以带来任何缓冲或恢复。
就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里,她试图再次发动“瞬步”,从希尔万那鬼魅般的追击中挣脱。
或许是破风声导致的恍惚影响了判断,或许是恐惧让时机稍纵即逝...总之,她没能完全躲开。那道无形却凌厉的“破空斩击”擦身而过,带来的不是切割的凉意,而是一瞬间吞噬了所有感官的、纯粹的、炸裂般的痛楚。
视线僵硬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一点点向下移动,最终落在那本该是右腿的位置。
膝盖以下的部分...不见了。
断口处参差不齐,作战服的纤维和血肉、骨茬可怕地混合在一起,暗红色的血液仍在汩汩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温热的湿痕。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泵出更多的血液和更尖锐的疼痛。
不是幻觉。不是噩梦。
是真实的、残缺的、令人绝望的身体反馈。
小黑被毁了,最后的屏障没了。枪也在剧痛脱手的瞬间不知掉落在哪个黑暗角落。现在,连赖以周旋和逃命的“瞬步”,也随着这条断腿,成了镜花水月。
她真的...无路可逃了。
晓晓...那个时候,独自面对最后时刻的你,是不是也像现在的我一样?身边空荡荡的,所有能用的‘工具’,所有能想的‘办法’,所有能指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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