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
一只信鹰踏着夕阳振翅而来,落入古函谷关之下,那片阴影之中。
梵音天连忙抬手,招得那信鹰落下。
用信鹰来传信于她的,便只有韩澈,或者韩澈麾下的玄冥教之人了。
取出信鹰腿上竹筒中的纸条展开一瞧,两行小字顿时映入眼帘。
粮道暴露,退守待攻!
梵音天瞳孔骤缩,面色顿时一沉,连忙将纸条递向了身旁的女帝:“启禀女帝,韩···公子来信。”
“还真是念什么来什么!”
女帝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嘴角苦笑缓缓沉下,眼角悲戚化作一抹冷色。
梁国本就粮草紧缺,又在泽州吃了瘪,若知晋国粮草从岐国借道而过,必然伐岐,而且会是不计代价的伐岐。
晋国不会袖手旁观,但梁晋战线铺开得太长,未必来得及调兵援岐,而梁国却是正好有一支大军从泽州撤下,加上原本驻守华州的梁军,很容易就能凑足十万大军。
十万!
古函谷关下风声呜咽,女帝指尖微微收紧,纸条在她掌心折出一道浅痕。
若是再给她两年,不,只需一年,十万梁军不足为惧。
但现在……岐国尚在整饬,百姓刚刚归心,兵锋未养,粮仓未满。
退守待攻,主在“退守”二字!
该如何退?该如何守?又该退守何处?
这些都是难题,一招不慎,岐国恐将不存!
而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随时都有可能影响战局。
比如说梁国会不会增兵?如何增兵?又增兵多少?
还有晋国又是如何援岐?
是调遣援兵来协守?还是大军挥师南下直指洛阳、汴州行围魏救赵之计?
若是前者,岐国压力会小很多,自当据关而守。
可若是后者,那无疑是驱虎吞狼,同州城、冯翊县、洛水河谷关隘等关隘未必守得住。
而一旦一而再再而三的弃关退守,军心必失,再想振作便是极难,恐无法坚守到反攻之机的来临。
这···该如何是好?
女帝眼眸微微垂下,望向那座简陋的孤坟,似是想要从上面寻求答案,却是不经意的瞥见手中纸条。
那纸条背面,还有字迹!
将那纸条重新展开,翻转过来,便见那纸条背面还写着两行小字: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存人失地,人地皆得!
“存地失人···存人失地···”
女帝口中轻轻念叨着,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顿时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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