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扎,你哪怕坐起来,又能如何?”
“宾伯,马幼常呢?廖元俭呢?”
“马幼常也降了,至于廖化,宁死不降,已经死了。”
刘备听后,痛苦地闭上眼睛。
“宾伯,你为何要背叛我?我难道有亏待你的地方?”
“主公,你是个仁主,可有的时候,仁慈一无是处。
非是我等不忠,而是我等也要活。
我三岁读书,寒窗二十年,为了求学,冬天时手脚都冻烂了。我那时就告诉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有所作为。
我今年三十有三,逐志未遂,实不甘赍志而殁。
还请主公理解!”
费观说完,对着刘备深深一拜。
这一拜,也是恩断义绝。
若是费观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刘备还能骂他一番。可现在,费观的言辞如此赤裸,刘备还能说什么。
“是备无能,屡战屡败,误了尔等,备在这里,向你们致歉。
罢了!罢了!
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费观,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主公乃是一方之主,又是晋王昭仪的父亲,我等自没有处置的权力,只能将主公交给晋王。”
“宾伯!”
刘备有些着急,他用尽全部力气,撑起了身体。
对于刘备来说,他和曹操争斗了一辈子,可屡战屡败,今日又要成为曹操孙子的阶下囚,受其羞辱,这是他宁死都不愿的。
“宾伯,你我君臣一场,我没求过你什么,今日恳求你一次。杀了我,不要让我到曹祜面前受辱。”
费观没有说话。
“杀了我!求,求你!”
费观还是没有说话。
刘备支撑不住,重重地砸到榻上。
“刘公,非是我无情,而是你的生死,我着实说了不算。我不能因此事而触怒晋王,还请刘公恕罪。”
费观说完,拱手离去。
“费宾伯!”
刘备大声呼喊,却无人回应。
费观出了房门,唤来了陈曶。
“天亮之后,迅速将刘备交给曹将军,让他处置。在此之前,不能让刘备死了,一定要看住,防止他自杀。否则你我前途不保。”
“唯!”
出了院子,费观又回头望了一眼。
“主公,不是我费宾伯狠心,而是这世道,容不得人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
石阳一战,因费观、马谡二人打开城门,晋军得以不费吹灰之力,杀入城中。虽有潘璋拼死抵抗,可终究是寡不敌众。
潘璋是个勇将,拼死力战,直到城池陷落,仍带着部下在城中巷战,整个人战成一个血人,最终力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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