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梁元碧呢?”
“此人倒是有些勇名,而且颇有心机,在河西算个人物。”
赵月点点头。
赵月是行军司马,又奉命去夺取觻得城,因此倒也有招抚各部的权力。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接受二人的投降。”
和鸾担心道:“这二人反复无常,我担心他们投降之后,又会生出事端。”
“我军势大,二人不会轻易反叛的。这个康植,熟悉西域情况,又善于拉拢各方势力,不正是开拓西域的可用之人?
而梁元碧,亦可为胡将。”
“司马准备如何安排二人?”
“先接受二人的投降,然后命二人各出兵一千,随我前往觻得,至于对他们的具体安置事务,就留给张都督了。”
康植和梁元碧接到汉军同意投降的命令,颇为兴奋,可是汉人不谈待遇,却让他们出兵,又让他们存疑。
总担心汉人可能卸磨杀驴。
然事已至此,此时亦没法拒绝,只得同意,可背地里对汉军的怨念,却是增添了不少。
赵月也不管二人的心思,而是先与阎行汇合。
此时帽盔山上,阎行的一千五百人,已经不足一半。
支贵围山期间,发动了数次猛攻,而帽盔山地势并不险要,面对二十倍于己的敌军,阎行只得凭个人勇武硬抗。
连阎行本人亦受伤数处。
看着阎行一众人,俱是带伤的模样,赵月亦是感慨万千。
“之前向都督推荐彦明,没想到竟让你遭遇如此凶险,是月之过。”
阎行见状,赶忙说道:“行此战之后,如获新生,若无司马举荐,行如何与昔日彻底分割开来。
司马于我,才是有再生之恩。”
到底都是老乡,感情自然容易拉近。
二人又聊了几句,阎行便道:“司马,我一直有意改名,却无合适之机。今日之后,阎行再不是昔日的阎行。
敢请司马,能为行改一名字。”
赵月虽然年轻,其父也只是一个持节护西羌校尉,西平郡太守,可谁让他有个好妹妹,成了晋王的宠妾。
因此陇右年轻一辈,皆以其为领袖。
阎行自忖在朝中无有依靠,便想跟赵月的关系,再拉近几分。
赵月也明白阎行的心思。
其实赵月做这个行军司马,位置并不稳,毕竟他之前只是个主簿。而且张郃还给他领兵之权。
他很清楚,这都是张郃看在他妹妹的情面上。
此时的赵月,急于向世人证明,自己并非只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庸才。而阎行是个猛将,正可为臂助,因此对于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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