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贵带着残部一路向西北而逃,一直到了羌谷水才停下脚步。
这并非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实际上张郃仍缒在后面,紧追不舍。之所以在此停下,实在是众人跑不动了。
连续奋战、逃命,就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
此时众人已离着月氏城有百多里之遥。
虽然河西有很多进入祁连山的隘口,但大多数都极为狭窄,且难以走通。唯有沿着羌谷水走,才能进入祁连山腹地。
羌谷水向北在合黎山南麓汇入弱水,就是那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弱水。我国古代少有的不带水字旁的河名。后世考证,这里很可能是黑龙江的古河道源头。
羌谷水在祁连山中,有很多狭窄的冲积平原,小月氏的祖先们,就是在这些地方,躲过了匈奴人的追杀。
三军在羌谷水边上休整,支贵则收拢残兵,清点部队,最后统计,三万军队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其实月氏人的伤亡并没有那么大,可是在西逃的过程,不少人为了摆脱汉军的追击,直接抛弃支贵,改弦易辙,此时跟随支贵的,只有最初跟他撤退的军队。
剩下的这些人,丢盔卸甲,人人带伤。
支贵望着这支残兵,一时间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一场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支贵思前想后,最终得出结论,小月氏落到今日这个结局,不在他,而在于他的弟弟支富。
是支富蛊惑他与汉军开战;也是支富制定了利用张进攻打日勒一事,伏击汉军的计划;更是支富没能挡住汉军的突袭,率先崩溃的。
支贵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这场大败,需要有人承担责任,责任就在支富身上,他是被支富蒙蔽的,是不知情的受害者。
支贵在心中说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彻底相信了。
此时的支贵,对于支富,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厌恶。在他看来,都怪支富,否则他也不会经历这场大败。
支贵知道,现在军心混乱,要想成功带着部队,进入祁连山,并生存下来,必须要稳定人心,也就是拿支富的人头祭旗。
而且支贵本部在霍城塬大战中,损失惨重,他也确实需要将部众从各势力手中收回,这次正好从支富开始。
支贵准备给支富来场鸿门宴,虽然他不懂这个名字,但方法却是相通的。
只是支贵万没想到,他还没有行动,此事便为支富所知。
支富之所以能成为兄长的宠臣,与他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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