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侯校尉你的出身,你的名望,有人会为你说话吗?”
侯音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心中已然是惊涛骇浪。
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
法正看得出侯音心底的挣扎,便故意说道:“侯校尉当然也可以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这没什么,说到底,这是侯校尉自己的事情。
侯校尉当然可以用身家性命来赌一场。”
二人正说着话,管家匆匆来到堂上,郡府东里府君相招。
侯音心中顿时又一紧。
法正突然又来了一句“不会是鸿门宴吧?”
侯音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一言不发,匆匆出了家门。
虽然侯音也担心东里衮设下了伏兵,但是又不敢不去。他的军队都没有集结起来,而且单凭他一人的实力,也拿不下宛城。此时造反,乃是死路一条。
侯音到郡府时,遇到另外两个校尉。
他怀着忐忑的心,进入郡府。
幸好东里衮还未准备对他下手,没有伏兵,也没摔杯为号,这让侯音松了一口气。
但接下来东里衮宣布的事情,就让侯音的心再次忐忑起来。
还是筹粮的事。
东里衮要求他们一边围剿匪寇,一边围剿各乡暴民。所谓暴民,就是不交、少交粮的大户。
侯音心中不住地翻滚。
东里衮真要是筹不到足够的粮,会不会拿自己下手?
侯音甚至有些后悔,之前不该如此大方,以致宛城之中,人人都觉得自己豪富。他从前还觉得挺享受,现在看来,这就是祸。
侯音心中挣扎,不断地做着天人纠葛。
此时此刻,他似乎再无其他选择。
侯音匆匆回到家,法正还未离开。
侯音快步来到法正面前,低声说道:“孟从事真能够保证,刘使君能够占领襄阳吗?”
“那是自然!”
“那刘使君许诺的能保证吗?”
“那也是自然。”
“我需要刘使君在宛城的势力助我一臂之力。”
“没问题。”
法正笑道:“除了这些,我还联络了羊头山的卫统领。到时候侯校尉,不对,应该是侯府君,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城。
你们双方联手,必能控制全城。”
“好!”
说降了侯音,一切便顺理成章。
造反是个技术活,大多时候都需要一个精密的计划,比如举办个宴会,将对方的将领给诓过来。
侯音就以生了一个儿子为由,邀请了城中守军的中高级将领。
宛城有守军两千多人,分作三部,每部都不满编,但已经算是后方屯兵较多的城市。众人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