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柔和焦触,俱是幽州实力最强的二人。”
“所以才要动这二人。”
曹彰不明白,曹祜如何还柿子捡硬的捏。
“我对焦触不了解,之上听说他名声不太好。而阎柔为人精明,手段高超,跟鲜卑联系密切,我甚至怀疑,他在草原之上,蓄有军队。”
“叔父建议动焦触。”
曹彰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其实无论是阎柔,还是焦触,年纪都不小了。再等几年,或许他们就会老死了。”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四叔父,时不我待啊。”
曹祜说着又道:“我得跟四叔父要个人。”
“何人?”
“田国让。”
田豫是曹彰手中最重要的人,曹彰一时倒有些犹豫。
曹祜笑道:“四叔父,此战之后,幽州肯定会空出多个位置,田国让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才,总不好一直让他做属吏。”
曹彰眼看没有推拒的理由,只得说道:“一切都听子承的。”
叔侄二人正说着话,有人来报,护乌桓校尉阎柔求见。
“这阎柔,耳朵倒是挺长。”
曹祜说着,让曹彰去迎,至于曹祜,阎柔可没这个待遇。
这几年,阎柔一直觉得自己不顺。
本来他和曹丕关系维护的挺好,等到曹丕上台,他哪怕不能升职,但在幽州的地位,肯定没得说。
阎柔也清楚,以他的身份,想再进一步,并不容易,他的野心其实也没有那么大。
但基本的权力,还是要维持的。
只是阎柔没有想到,曹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孙子,轻而易举就取代了曹丕继承人的位置,让他在曹丕身上下的功夫,打了水漂。之后曹操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将曹彰派到上谷郡,侵夺了他相当一部分权力。
这两个人让他同时出现了远虑和近忧。
尤其是从今年开始,曹彰突然发了疯一般剿匪,很多他扶植的胡人部落,都被消灭。眼瞅着曹彰实力暴涨,对上谷郡的控制力也不断加强,他已经压制不住对方。
有时候阎柔都在想,他在幽州已经安稳了二十多年,可这几年,麻烦突然不断,是不是自己流年不利啊。
听说曹祜到了广宁,阎柔赶紧来拜见,心中却是存了与曹祜交好的心思。
于阎柔来说,只要权力不缩水,认谁当老大都是小事。
虽然曹彰和阎柔矛盾重重,摩擦不断,但面子上的事,双方还是维持着。曹彰将阎柔请到大帐,阎柔看到曹祜,倒头就拜。
阎柔虽然跟曹丕称兄道弟,但他其实已经五十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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