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县城,广陵郡府。
郭彝来回地踱着步,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极强的不安与惊恐。
徐箕坐在一旁的榻上,看着郭彝在堂上来来回回,终于恼了,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坐下安静一会?”
徐箕此言如号角一般,激发了郭彝全部的怒气。
“你还有脸说。
当时我就说,这件事不行,今年雨水少,上报决堤,很容易被人发现破绽,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被朝廷知道了,还派人来查。
现在怎么办?”
徐箕被数落的也恼了。
“这能怪我吗?你要是谨慎一点,能出事吗?”
郭彝的岳父是钟繇,徐箕的族兄是徐宣,二人都是有靠山的人。
因为这个原因,双方虽然是上下级,但关系不错。
徐箕在淮阴县做了五六年的县令,而郭彝是去年才上任的太守。
郭彝本人,颇有才华,否则也不会才三十六七岁,就为一大郡太守,还是广陵郡这种边地。
上任之后,郭彝就发现了徐宣的问题。
徐宣利用淮阴县令的身份,在倒卖官仓的粮食,还在朝廷管控食盐之后,走私食盐。
而且徐宣胆子极大,竟然私自增加徭役,驱使百姓给他煮盐。
郭彝心中大惊,想要上报,但因为徐箕和徐宣的关系,又有些犹豫。
郭彝这边一犹豫,此事便为徐箕所知。
在徐箕多种手段的拉拢下,郭彝最终被拖下水,此后他与徐箕相互勾结,沆瀣一气,用各种手段谋利。
到了今年,二人胃口越来越大,已经不满足于倒卖,走私,徐箕便提议,虚报灾情,直接将官仓粮食以赈灾的名义侵吞。
如此既解决了之前倒卖的问题,还能大赚一笔。
郭彝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这样做风险实在太大,一旦朝廷派人来查,灾情之事根本无法遮掩。但徐箕却不以为然。
他以为凭他和郭彝的身份,可以摆平这些问题。
为了逼郭彝一把,也为了做实水灾一事,徐箕直接命人在淮水北岸,择一低洼之处,将河堤给挖开。
大水滚滚向北,也带走了郭彝最后一丝反悔的可能,至此他便只能在徐箕的裹挟下,一条道走到黑。
二人吵了一顿,最终是全无办法。
郭彝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咱们得先确认,昨夜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五公子,还是其他人?”
“应该是五公子,胡十回来说,有人高喊,‘掩护公子突围’。”
徐箕听到胡十,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你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